安静片刻,知更鸟又到:“听闻您出行不便,我便自作主张地准备可让您正常游玩的奇物,希望你能不觉冒犯。”
星期日:“戴上它,自可在匹诺康尼中随意行动。”
不知因何原因,他语气略带生硬。
知更鸟察觉,她对玩家到:“请不要在意,他忙于家主身份带来的责任,有时言行间会不合时宜地表现些强势。”
星期日不由侧过眼,看向她。
知更鸟葱绿的眼睛一如既往,沉稳而静谧,她对星期日微微颔首。
星期日眼神波动,在这种包容目光下,竟有种自惭形秽的羞愧。
他借用妹妹对玩家的特殊,利用玩家的信任不设防,而让她戴上压制性奇物。
同时,他手中也留有可强行短暂屏蔽她影响的奇物。
玩家不在意地拍拍星期日的背,却没想到让正在出神的他一个激灵,耳羽像受到惊吓的小鸟般绒毛炸起。
毫无愧疚心,玩家看星期日这幅样子反而嘲笑到:“哈哈,鸡翅膀的胆子也太小了。”
说着,她就随手把知更鸟送的奇物挂在身上,那种超乎人类所认知[美]的恐怖感才淡去。
知更鸟看他们,弯唇一笑。
星期日表情略显无奈,恢复正常,“哎,瞧我,工作太久的后遗症。”
忽地,星船发出催促呜鸣声。
知更鸟回头看眼,便对他们说:“到我出发的时间了。”
玩家张开手,“来个最后拥抱吧。”
她非常有感情地干嚎到:“呜呜,小鸟你发新歌,一定要给我寄个唱片。”
知更鸟应下,她主动上前,动作轻柔地环抱下玩家,柔声同她说:“祝您在匹诺康尼玩得开心。”
玩家:“嗯!”
站直身子,知更鸟眼眸转向一旁的星期日。
他看见两人拥抱告别,手指轻微蜷缩下,但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知更鸟也沉默一瞬,最后同他们道别,登船。
星船驶离匹诺康尼,按知更鸟的理想道路前行。
等再也看不见后,玩家嘚瑟地向星期日炫耀知更鸟抱起来多香多软。
星期日:……
本来复杂的情绪,转为无奈,甚至拳头有点痒。
在他忍不住开口前,玩家总算消失!……
匹诺康尼大剧院,内里富丽堂皇,穷尽奢华。
刚心心念念大剧院,转头就被传送过来,玩家不由感叹游戏难得孝顺一回。
整个剧院都由家族设计而成,自建成那一日,便不断向整个梦境广播着[谐乐颂],传播希佩的意志,行走其中,便能若隐若现听到那来自群星的谐乐。
今日,是大剧院闭院日,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连保安都没有,只在外层巡逻。
玩家漫无目的地闲逛,好奇看过墙壁上林立的广告牌。
无数明星穷极一生,只为出现在这象征匹诺康尼艺术领域最高成就的小小屏幕上,可这些人,玩家一个都不认识。
蓦然,玩家视线凝在一处墙上。
此处广告牌上,是身穿紫色系打歌服的天环族少女,她轻阖双目,动作随性中又带有自然优雅。
犹豫一秒,都是对知更鸟小姐的不敬。
没有公德心的玩家,立刻上前取下广告牌,万分宝贝地抱在怀中,继续闲逛。
大剧院路线复杂,没有指引,玩家凭借直觉来到最贵的包厢前。
这里包厢的视线不一定最好,但无疑是身份地位最直接对外体现的方式。
玩家好奇推开,潜行进去,发现里面居然有两个熟人!
歌斐木:“所有的一切都已告知与你。我们的计划,将由调和众音的神选者在大典上献唱,请[同谐]降临。”
“而你,”
歌斐木温声到,“将作为[秩序]神降的容器,伺机窃取[同谐]的权柄。”
他所用化身的眼,于此刻幻视一双和蔼,而又聚满压迫性暗沉的人类眼睛。
星期日神色平静,“先生,我已做好成为殉道者的准备。”
可无人所注意处,他眼底划过丝异色。
歌斐木仔细凝视他几秒,后叹气,“相较之下,知更鸟才是我最满意的人选,无论是家主之位,还是[秩序]传颂者。”
星期日冷下脸,撕扯开对收养人、教导者的尊敬,“我们定下的计划只是让她献唱,成为谐乐大典最闪耀的存在,不是吗?”
他:“纵然理想相同,可她不应囚于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