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是抓着一点要素,就痛殴‘兰波’那根本不存在的良心。
这一行为搞得‘兰波’相当无语,他说:“怎么还上升到了人身攻击了啊?”
“攻击到你了吗?”
中原中也“啧”
了一声,“你压根不在乎我说什么吧!”
此情此景令‘兰波’大为不解,他侧眸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纵容自己弟弟挑衅超越的魏尔伦。
“你弟弟有点过分了!”
魏尔伦抬手遮住嘴角漾开的笑意,一个亚洲人骂一个欧洲人邪恶,这场面挺好笑的。
面对想要一个解释的‘兰波’,他收起了明显的笑意,打趣道:“你可行了吧!”
“我弟弟只是说了你不喜欢听的实话,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要是让法国人知道了,他们只会骂你亲友骂得更难听。”
‘兰波’闻言忽然一愣,自己的上司什么德行,他还能不清楚嘛。
让波德莱尔知道了,那何止是骂得难听,简直恨不得把‘保尔·魏尔伦’送到绞刑架上吊死。
中原中也抬起下巴,出声拉回‘兰波’的注意力,“喂!你现在看我哥也没用。”
“你敢做还怕我说什么吗?”
他轻讽道:“这样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
迁怒,妥妥的无妄之灾。
‘兰波’磨着后槽牙,态度冷淡而又阴郁地说道:“中也,原来你是隐形兄控啊!”
中原中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横眉怒目地反驳道:“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可要点脸吧!”
“我不过是针对事情本身进行判断,说出了你这个人身上的优缺点,你要是没做过那些事,你怕我做什么?”
‘兰波’这会儿已经不恼了,他和一个兄控争吵不休能有什么结果,对方无条件站在他哥那边好吗!
“弟弟,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替他们操心这些,只会让自己更加心累。”
魏尔伦懒懒地翻着书,目光虚浮在文字之上,心神悄然飘远。
“再不济也有妹妹把关,‘兰波’根本不可能耍心眼子,诱骗一个本来就对他有所防范的亲友。”
他这话落下,中原中也又坐了回去,不过看表情还是不大满意。
魏尔伦又对闷闷不乐的‘兰波’,好言相劝道:“’兰波’,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别动不动就刺激我的弟弟,他生气了我也会生气的。”
‘兰波’闻言,莫名地感慨了一句,“你们感情可真好!”
不知为何,中原中也颇有种被当成晚辈的感觉了,他愤愤不平地抓起苹果咬了下去。
为什么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跟打了生长激素一样,只有他停留在了一米六!
“可恶啊!”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小插曲过去后没多久,门外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按响门铃。
中原中也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而这不妙的预感在他开门时就得到了印证。
“嗨!”
笑颜明媚的太宰治,伸出手热情地打招呼,“中也,我们又见面了,不让我进去喝杯红酒!”
“喝你个头啊!”
中原中也非常不高兴地将人放进来,边走边问道:“太宰,你来干嘛?”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太宰治十分嚣张地说道。
中原中也恼火地给了一个横扫腿,太宰治身姿灵活地跳开了,“打不到!”
他快步走到魏尔伦面前,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对方。
“你让我找的涩泽龙彦有下落了,自己看看吧!”
魏尔伦没想到他这么快,还亲自上门来送情报,他接过后立马阅读起来。
通篇扫过,他是越看越心惊,然后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着急的弟弟,也没有急着发表意见。
‘兰波’站在中原中也身旁,高高的个子,毫无阻碍就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中原中也抬起头,面向啃桃子的太宰治,质问道:“怎么涩泽龙彦还和中岛敦扯上关系了?”
“不知道啊!”
跷着二郎腿的太宰治,一边咀嚼香甜的桃肉,一边悠哉游哉地回复着。
“这事年代久远,还和费奥多尔有关系,属实是大海捞针,全靠运气。”
中原中也一眼看穿他有所求的眼神,“你前言不搭后语,想要什么不如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