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边笑边道歉:“这是什么发型,我的天啊!抱歉!抱歉!下次不会了。”
居然还好意思笑,真是过分呢!不靠谱的糟糕大人——以上来自被笑的当事人和路过的旁观者的心声。
路人很怀疑孩子是不是他们的。毕竟这带孩子的水平,真是糟糕透顶,他们对话也是很糟糕啊!
极少数人想要报个警,但又担心自己太多管闲事了,惹上不该招的麻烦。
中原希看到了部分围观路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当然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语气有些无奈对太宰治提醒道:“太宰先生,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太宰治看了眼国木田,对方气得不行,而他笑得眼泪汪汪,再看看和自己平视的爆炸头中原希。
他拉长语调,“不行~不行~我要是放下你,国木田君会打死我的。”
说着,太宰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希,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太宰治哥哥要是被打会哭出来的,那就再也没办法让小希开心了。”
中原希的眼神里透着“不要再闹了”
的意思,视线微转,她看向扯着太宰治衣领子,并且非常生气的国木田,认真道:“我替太宰先生道歉,可不可以?”
“太宰治!你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居然利用小孩子的善心逃避责任!”
国木田推了鼻子上的眼镜框,看向正在看热闹的厚脸皮怪——太宰治。
青年不痛不痒,笑着说道:“那国木田君你的选择呢!”
中原希揪了一下太宰治微卷的头发,“国木田先生罚他帮你工作吧!”
国木田回想着他追出来的这几分钟,虽然很气,但是没办法,连小孩子都没法向他求情来求解脱了,作为一个合格成熟的成年人不能和厚脸皮怪一般见识。
他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神情严肃得有些凶恶,警告道:“看在你让小希笑了的份上,这次我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去死吧!”
放完狠话,国木田就放开了太宰治的衣领,“还有你耽误了我半小时,明天准备加班吧!”
“啊~知道啦!”
太宰治也放下了怀里的中原希。
他揉了揉小家伙乱糟糟的头发,感激不已地笑道:“得救啦!小希真是个好孩子,太宰哥哥这就帮你把头发梳好。”
说着,就试图去理顺她那头凌乱长发,从发尾开始。
当然没过一会儿,太宰治就抱怨了起来:“要不还是剪掉吧!”
这么长的头发难道不难梳吗?
中原希并没有生气,“不行!你要是剪掉我的头发,乱步……哥哥回来会生气的,我答应他暂时不剪头发。”
才一个晚上关系就这么好了吗?对江户川乱步傲娇性格非常了解的两位,还是惊讶了一下。
下一秒,太宰治问:“为什么乱步就是哥哥,我和国木田就是先生啊!”
他执着的点非常奇怪,中原希蹙眉,“这很重要吗?”
这都是什么啊!认真说起来,她的实际年龄真的比太宰治大,也就乱步和社长比自己大了吧!
“当然很重要,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太宰治完全忽视掉国木田看他怪异的眼神。
他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凝视着头发乱糟糟的中原希,大有一副“你不叫我哥哥,那咱们今天就一直这样对峙下去吧!”
的即视感。
当然,太宰治的小心思还是他自己知道。
中原中也不可能叫他“哥哥”
,那小的这个也可以的,反正都是‘中原中也’,长得也像,以后说不定见了面,还能拿这个气死那个漆黑的小矮人。
是的!太宰治觉得中原希的事情早晚会被港口□□以及其他组织知道,他已经开始为武装侦探社做起打算了。
甚至考虑到穿越世界的不是一个人,而有可能是三个人,他就已经开始各种头脑风暴了。
备受期待中的中原希很无奈,她看着面前的大龄儿童太宰治,不得不妥协下来,“太宰……哥哥,我想要把梳子。”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为何如此幼稚,但他这个聪明人想做的事情很难说不是别有深意的,顺一下也无妨。
录下来!录下来了!悄悄录音的太宰治很屑,“乖孩子!”
在一旁的国木田表示自己的手很痒。搞了半天,把中原希的头发弄成这样,结果还没还原,就先耍赖皮让人家叫自己哥哥。
厚颜无耻,没有下限,真的是,他怎么会有这样欺负小孩子的搭档呢!
国木田拨打着社长电话,告诉他们现在的位置,等着大家长到来制裁这个不务正业的无耻之徒。
太宰治忽略搭档眼底的愤怒,悄咪咪地凑上去,笑道:“国木田君能不能借我点钱花一下啊!”
“太宰,你真的太没用了,就这样居然还好意思让小希叫你哥哥。”
国木田拿着手机,隔着眼镜片都能看到他对太宰的鄙视。
——借钱给太宰,有去无回,还不如给他钱。
“国木田君,你的话深深地伤透了我的心,你听到我心破碎的声音了吧!”
太宰治耍宝一样摸着心口,一脸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