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立刻追问。
“是的,她是。”
风见裕也立刻回应,半点都不犹豫。
“你们不了解自己的协助人?”
大和敢助怀疑看风见裕也。
“施喑小姐并非我的协助人,我的上司更了解她。”
风见裕也淡淡透露,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大和敢助看向副驾驶的诸伏高明,从这个公安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涉及到连面都不能露的上司,那个施喑身上的秘密怕是比他们想的还要大。
“我也不甚清楚。”
诸伏高明摇头,镇静自若回应:“月余前深山上的爆炸,若非那位小姐搭救,高明恐已是坟墓一座。”
“那之后施喑小姐进了医院,前段时间刚醒。”
风见裕也补充说,他从后视镜往后看,希望那两位不要再探究下去了,再问下去就得签保密协议了。
“刚醒就开始工作了?”
上原由衣由衷佩服。
不,是被迫卷入,风见裕也在内心回答,那位小姐被送到这边是来养伤的,但组织却盯上了她。
恐怕是因为她神奇的自愈能力。
诸伏高明跟风见裕也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都知道今天的冲突是因为什么。
“喂,看那边。”
大和敢助留意到什么,提醒车内的人往天上看。
“蝴蝶?”
上原由衣惊异,高空中的月轮下,翩翩起舞着许多蓝色的蝴蝶,一眼望去粗略估计不下百只。
月影下,村中的最高处钟楼顶上,施喑伸出手,一只蝴蝶轻巧落在她的指节缓缓振翅。
清理完毕。
只剩,那三个有代号的。
琴酒,正面对上肯定打不过,伏特加能尝试留下,那个女性成员……
但是为什么,只来了三个人?组织不应该疯狂想抓住她吗?其余的代号成员呢?分散到其它地方了?组织仍有别的目的?
【施喑小姐,蝴蝶很显眼。】
风见裕也把车停在不显眼的暗处,一抬头就能看到坐在不高钟楼顶上的人。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声,施喑拿出来看,手指敲字想要回复。
【他们还有别的目的。】点击发送,转圈,转圈,迟迟发不出去。
砰,一声枪响,施喑歪头,子弹斜着打在身后中钟楼上,她的视线落在手机右上角的叉上。
信号,消失了。
把手机装回口袋,坐着的施喑没动,抬头看向子弹打来的方向,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对上琴酒狙击枪瞄准的眼睛。
另一边,暗处的基尔也找到了施喑,她看着钟楼上的人,基尔内心判断,位置太显眼,得把她逼下来,不然在琴酒枪口下就是活靶子。
基尔抬起枪瞄准。
“喵!”
一声凶残的叫声,先前见到过一次的猫从不知道从哪蹿出来,抬起爪子抓下。
几道寒芒,基尔的手上冒出几滴血珠,她看那只猫,四爪着地对她呲牙咧嘴,视线往上,看钟楼上的人,依旧坐在那儿没动。
为什么,趁琴酒没开枪还不赶紧跑?
“琴酒,有人。”
基尔抬手想要沟通,但耳麦内一片空茫,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屏蔽了。
既然如此,她抬手,对着猫的方向开了一枪迅速后撤,预备遁逃。
砰,又一枪,从左侧打过来,险之又险躲开,肩膀被子弹擦过的位置火辣辣地疼,基尔看过去,是个陌生的女性。
看来目标不是单独一人,基尔抬手开枪,刻意没有瞄准,打乱对方瞄准的动作立刻后撤躲进黑暗里,迅速逃离。
狙击枪倍镜里准星再次瞄准,对准钟楼上的面无表情的【巫女】。
噗通,身后一声倒地的闷响,没察觉到杀意的琴酒举枪偏头,整个屋顶空无一人,只有伏特加睁着眼僵硬倒在屋顶。
大哥,我觉得,脸上有点冷……伏特加的嘴巴一张一合,没发出任何声音,琴酒俯视着他,下半张脸紫得发黑,嘴巴附近脸颊上的皮肉已经被腐蚀,露出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肌肉露在外面,粘连的肉像粘合的丝线一样藕断丝连。
琴酒扭头,狙击枪的锚准镜里,【巫女】依旧坐在钟楼上,依旧没有表情,却极其嚣张挑衅。
来杀我啊,猜猜谁会先死,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