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了吗?”
冲矢昴走过去伸手拉门,手上用力门依旧未动,原本两旁透光的缝隙也一片漆黑。
施喑退到一旁观察,这情况——门不像被从外反锁,更像是有人在外面用什么堵住了,总之,这里已经没办法出入,只能找找有没有后门。
视线移向别处,这栋旅馆从外看像荒废多时,屋内却不见灰尘和蜘蛛网,木质的结构表面看也像外部一般腐朽。施喑皱眉,设陷阱还请家政打扫?真是钱多得没处花。
门被封,安室透和另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十分默契,一人一边检查了关上的窗户,
“窗户也被封上了,看来背后的人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儿。”
和安室透一起检查了窗户的男人环视一周,搜寻场内的可疑之人。
狮堂义昭,四十五岁,是国际刑警在日本支部的搜查官。
“恐怕,只有找到藏在我们当中的那个凶手,背后的人才会放我们出去了。”
站在最左端,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士开口,声音很细,神情有些惊魂未定。
猫田奈绪,二十二岁,大学生。她是羽田家的远房亲戚,庆典那天帮忙接待,因为实习地点在长野,那天庆典结束又晚,她就留宿在月影寺了,结果收到了邀请信。
“我,我先说肯定不是我做的,我那天只是过去帮忙,因为时间晚了才留宿,收到信会来这里也是担心羽田先生他们,想得知相关信息才会过来。”
猫田奈绪真诚又忧虑焦急说,视线停在现场每个人身上,怕自己被怀疑。
“现在谁都会否认吧?毕竟这可是太阁名人和富豪家主一起失踪的案子,警方现在都还在关注。”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打断了猫田奈绪,视线在狮堂义昭和另一个人身上打转。
鹈饲恒夫,五十五岁,曾经是厚生劳动省的官员,现已退休,目前担任某个医疗福祉财团顾问。
顺着他的视线,施喑看到了个眼熟的人,熟悉的丹凤眼跟诸伏景光很像,穿着修身的西服,身形修长,面容俊秀。
是诸伏高明,诸伏景光的哥哥。
这位鹈饲前官员面上平和,实则怀疑的眼神都要化成针扎到狮堂义昭和诸伏高明身上,他在警惕警察。
“我和这位高明先生应该能被排除在嫌疑人名单外吧,毕竟我们没收到信便不请自来,真凶应该在被怀疑的人中。”
被鹈饲恒夫看的狮堂义昭内心膈应,开口尝试剔除自己和诸伏高明的嫌疑,想将话语权揽到身上。
“我们连背后之人的身份都不确定,又如何确定他的怀疑是对的?狮堂先生这话说的也太早了。”
千堂瑠璃子双手环抱,敏锐察觉出狮堂义昭的急功近利,出言嘲讽。
安室透敏锐抓住千堂瑠璃子话里的漏洞,出声质疑:“千堂小姐刚才不还在怀疑我们?”
不确定背后之人筛选出的可疑人选是否可疑,刚才又为什么要顺着背后之人制定的游戏规则第一个开口攻击别人?
“那位小姐了来之前都还没有生命危险,要顺着邀请人的意思玩游戏暗中追查其身份自然是首选。不过现在大家都在危险中,保存有生力量尽量不减员就成了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