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块不多不少,靳越凛虽然说协议上每个月本来就是要付给他钱,可是对方吃住上这样照顾他。
。。。要买个什么礼物才算好呢?
可选项一样样列出来又一样样划掉,温珣咬着勺子思索着,长长的、疏朗的眼睫在眼下留下淡色的扇形阴影。
忽地肩背上搭上了一只温热强健的臂,男人含笑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什么?”
温珣下意识抬头,前额擦过人的唇。
靳越凛垂眼专注地看向他,墨色眼瞳里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
温珣被看得没由来的心里轻跳了下,真话肯定是不能说的,随口找理由:“想待会儿吃什么。”
靳越凛若有所思道:“我饿到你了。”
某种趋利避害的小动物本能让温珣重新转地坐向饭桌,不想去深究这话里的意思。
但靳越凛却没有就此停住话题的意思,大掌卡住温珣的小半张脸,轻易将人转了回来。
接着俯身吻在了温珣唇上。
男士好闻的淡淡须后水的味道充盈在鼻间,靳越凛单手迫着温珣仰起头,大掌极具掌控性地放在温珣的后颈上,唇舌侵了进去。
口腔被极富有技巧地撬开,舌头被勾过去吸吮地发麻,靳越凛亲的很深,恍惚中温珣竟升起了一种被侵犯到喉咙的荒谬错觉。
靳越凛在这种事情上非常强硬,就像一头猛兽伪装得再怎么温和,也总会收不住尖利的獠牙。
亲吻的时候他喜欢将温珣双手反剪到身后扣着,或者掐着人的脖子。
这个姿势下温珣活动的余地被大大压缩无从发力,而靳越凛则可以随意地亲吻、侵弄他,直到温珣浑身上下都被浸满他的气息。
来不及吞下的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又被人尽数舔去,靳越凛目色暗的惊人,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却又没有真的冲破出来。
最后停下来时温珣已经有些轻微缺氧了,水色朦胧的眼失神地望着,雪白的脸上泛着好看的酡红,柔软的脸颊温顺地轻枕在靳越凛的手心中。
靳越凛手指轻微摩挲了下,指腹下触感细腻温热。
他的五官极其深刻立体,面容英俊到一种地步,竟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好想把你。。。”
温珣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亲的这么深,闻言懵懵地抬头看他。
“好想把我什么?”
靳越凛不说话了,只是异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边。
“吃饭吧。”
没有人能再从他身边夺走温珣。
谁都不行。
新鲜营养的饭菜被端上了桌,靳越凛就坐在温珣身边,耐心地看着人吃饭。
温珣早年伤了底子,那个庸医居然说恐损寿命,后面换了个医生,对方才战战兢兢给他开了个单子。
不过他的妻子确实要好好养着。
“下周末有安排么?”
温珣正在努力和小排作斗争,听到靳越凛这么问他唔了声。
下周末就到法定节假日了,虽然他们服务行业本就是假日比平时要忙些,但也是轮班的。
人到底还是要休息的,温珣眨眨眼:“前面两天没有,我排到的是最后一天的班。”
靳越凛:“下周末有个游轮出海,我也会休假。。。一起去看看吧。”
这是他和温珣说话时掌握的小技巧之一,如果问要不要,好不好,温珣多半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如果直接加了这样肯定的语气词,温珣答应的概率能大大提高。
果然温珣开始考虑这件事:“嗯,但是我”
“就当是陪陪我,你知道的,我在外名声并不好,都是商场谈判桌上的假交情。”
男人英俊面庞上笼上一层沉郁低落之色,身形非常高大的人,竟显出点可怜。
温珣拒绝的话停在了嘴边,半晌同意的点了点头。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休假日。
温珣还在沉沉的睡着,柔黑的发散在雪白的枕上,薄唇因为被啃噬太多次而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