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没进到不说,连人都差点折在了那边。
要不是运气好,及时被警方解救出来,他怕是小命都没了。
吓破了胆,又耗干了家财的朱大舅回来后,很是颓废了一段时间。
后来还是父母看不下去他这么颓废,去找妹妹朱艳兰,跟妹妹‘借’了点钱,让他再试试。
只是外面的世界太黑了,他实在是没胆子再去南方闯荡。
不过虽然没去南方进货,他也没把借来的钱还回去,而是用这笔钱开了个小杂货店。
杂货店的生意还算可以,虽然挣不到大钱,好歹日子还能过下去。
他安分了几年,相继送走了身体不太好的父母。
然而看到裴正飞日子越来越红火,他心里的不甘又开始蠢蠢欲动。
既然裴正飞都能靠挖煤发大财,他为何不行?!
不甘心的朱大舅想到抱怨越来越多的妻子,还有两个越长越大的儿子,就想要再豪赌一把。
要是运气好能承包到一个品质不错的小煤矿,他说不得就彻底翻身了呢。
只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同市大大小小的煤矿不是被公家掌控,就是被那群煤老板占了,对外流出的煤矿非常少。
他没有门路,手里的钱又不是很多,想要靠自己挤进这个行业,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就把主意又打到了妹夫裴正飞身上。
他没门路,没那么多钱,他妹夫有啊。
只要妹夫做他的领路人,再借他点钱让他包下一个矿,事儿不就成了。
因着这个念头,哪怕知道裴正飞背着他妹妹朱艳兰在外头养小情人,他也没去给朱艳兰出头。
每每朱艳兰找他们夫妻诉苦的时候,他还训斥朱艳兰,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要她惜福,别总跟妹夫闹。
只是没想到裴正飞贼不是个东西,他这么讨好没搭理他就算了,居然还为了个见不得人的小三,要抛弃他妹妹。
他还没沾上裴正飞这个妹夫的光买到煤矿呢,裴正飞这时候跟他妹妹闹离婚,这怎么行。
他一边安抚伤心欲绝的朱艳兰,让朱艳兰继续忍下这口气,一边找到裴正飞想要劝劝他。
外头的年轻女人愿意跟着他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图他什么?还不是钱!
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图钱的女人,就抛弃对他那么痴心,愿意为他违抗父母家人,也要嫁给他的好女人?!
只是裴正飞根本不给他这个大舅哥的脸,被他劝烦了,居然还威胁他,要跟他索要当初妹妹借给他的钱。
他能怎么办,既然根本劝不动,只能打了退堂鼓。
他不敢怨怪裴正飞,只能怨自家妹妹不争气,指责她居然连丈夫的心都拴不住。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失去裴正飞这个有钱妹夫的时候,不想没过多久,事情居然峰回路转。
裴正飞不仅被他那个真爱戴了绿帽,怀上了野男人的种,还彻底不能生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朱大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晚上回家搂着媳妇躲在被窝里嘿嘿大笑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媳妇儿子又来了裴家。
他妹夫裴正飞只有外甥女一个孩子,外甥女又是个小丫头片子,这岂不是说妹夫偌大的家业要后继无人?!
至于让外甥女继承家业?朱大舅绝不答应。
就算外甥女将来真继承了,他也要想法子给她搅合了。
当然,裴正飞还在世的时候他不敢,等裴正飞没了,他这个当舅舅的不就能做外甥女的主了么。
所以,朱大舅一边诅咒裴正飞早点死,一边还不忘劝说妹妹,绝不能让裴知意这丫头太过上进。
只有把她养废了,将来等裴正飞没了,他儿子才有机会。
朱大舅一掘屁股,裴知意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发现朱艳兰还真被朱大舅的话吓住了,让她不要有太大的学习压力,还大方地表示要满足她去港城游玩的心愿,裴知意无语了一瞬。
这个朱艳兰,当初要死要活逼原主学习,差点将人逼成抑郁症的是她,现在让她不要太努力学习的也是她。
她可是要继承渣爹所有家业,成为女继承人的人,不努力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