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不少青壮纷纷拿起武器走上城墙,老弱妇孺则熬煮金汁和热水,往正朝城墙上攀爬草原大军倾倒。
将爬到一半的草原大军烫的哇哇大叫,滚落下去,摔得半死。
很快又是两日过去,连续作战的守城士兵已经疲惫至极。
好在有更多的百姓帮忙守城,才不至于崩溃。
同样疲惫至极的潘太守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人数只比之前减少了两成的乌延部,叹了口气。
城外的乌延部仍有三千余人,等到后续两万大部队赶到,他们该如何抵挡住?
潘太守忧心忡忡,面上却一派镇定,免得动摇军心。
对着还在坚守的士兵和百姓,他不断鼓舞士气,告诉他们朝廷支援大军很快就会来到。
虽然大家伙儿都知道,朝廷派大军支援的希望非常渺茫。
入夜后,城外草原大军终于暂停攻城,让城内将士跟百姓得到了喘息之机。
潘太守见状,赶忙让大家伙儿轮班休息,只留一部分人值守。
他则带着军师等人回到太守府,分析接下来的守城策略。
深夜时分,就在潘太守再也熬不住,趴在书桌上陷入酣眠之际,突然听到外头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猛然惊醒的潘太守,嗖地起身。
被吓了一跳的潘太守,起初还以为是老天打雷。
走到门外抬头一看,却发现夜空月朗星稀。
就在这时,又是轰轰两声从城外传来。
以为是草原大军半夜攻城弄出来的动静,潘太守不敢耽搁,连忙披上铠甲朝外走去。
刚出门,他就看到一名亲信满是兴奋激动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大人,城外的草原大军遭到了天雷袭击,这会儿乱成一团,炸营了!”
军师郑眭这时候跟了上来,看着远处的动静开口。
“不是天雷,是绥阳起义军的轰天雷!”
“绥阳起义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对城外的草原大军发动了夜袭。”
身处绥阳府的隔壁,对于绥阳起义军先前是如何快速拿下城池的,军师郑眭早就打听到了。
轰天雷的存在,已经被他们知晓。
潘太守之所以拒绝裴知意派起义军来安阳,就是顾忌这个。
万一起义军不怀好意,突然冲他们丢轰天雷,他们可不是对手。
潘太守脚步不停,继续朝城墙赶去。
等登上城墙,看着城外草原大军驻扎的营地此时乱作一团,轰隆的爆炸声不绝,潘太守心中激动。
没想到那起义军首领说要协助他对付草原大军,竟是真的,是他小人之心了。
趁他病,要他命。
眼见草原大军炸营,士兵和马匹都被轰天雷吓破胆疯狂逃窜,潘太守觉得反攻时机到了。
当即召集所有人手,准备出城作战。
草原大军的中央军帐,乌延大将一边冲被炸懵了的将士大声呼喝,让他们冷静,一边制住失控疯狂冲撞的马匹。
看着他引以为傲的草原勇士此时不是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就是跪地磕头向长生天求饶,根本不听他的号令,乌延不免气急败坏。
见这群人冷静不下来,愤怒的乌延扬起手中的弯刀一口气砍杀了数人,才勉强镇住场面。
就在他终于召集起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打算寻找罪魁祸首时,又听到一阵砰砰砰爆竹爆炸般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乌延扭头,就看到侧南方有一批手持古怪武器的队伍突然出现,正在肆意猎杀他们的勇士。
对方手中的武器杀伤力惊人,射程也非常远,试图反击的勇士根本没有近战的机会,就像被割断的牧草一样纷纷倒地不起。
目力极佳的裴知意,这会儿正站在唯一的大炮前。
裴知意远远瞅到乱军中怒发冲冠,正带人朝这边杀过来的乌延。
快速校正火炮准星,填充弹药,朝乌延所在轰了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