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叔,您也不必太过担忧,”
秦逸语气舒缓,从容安抚,“方才叶倾城给我来电话了,应该是徐安国局长那边得知了陈奎老爷子、与楚卫国两人服用‘疗伤丹’后,身体痊愈的事情,所以才引起了领导的好奇。等下到了酒店,我可以先将疗伤丹所需药材写给您。”
说到这,秦逸稍作停顿,语气沉了几分,“但司叔,至于每种药材的配比,以及炼制过程,请恕晚辈无法如实相告,这点还请司叔理解。”
司鸿军心中大喜,当即回应道:“理解理解。药材配比那是核心之中的核心,能知道疗伤丹都需要哪些药材已经非常好了,也足够让我在领导面前有些底气,不至于驳了领导的面子。若领导真的询问有关各种药材配比的事情,我就推说药物还在临床试验阶段,配比都在西南制药的研究所,我手上也没详细准确的数据。想来领导见我这么说了,也不会揪着不放。”
“没错司叔,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逸稍作停顿后,补充道,“不过司叔,既然领导已经关注到了疗伤丹,那西南制药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不然,售价两个亿的疗伤丹,丹方上药材的采购记录都没有,岂不是让人怀疑。”
“说的没错,确实需要把疗伤丹的研制过程和采购记录都补全一下。这样吧,等我回了西南立刻就着手去做这件事。”
“行。那就先这样,等下回了酒店见面聊吧。”
“好,那待会儿酒店见。”
电话挂断,司鸿军长长舒了口气,正驾车的司瑶抬眸看了眼后视镜,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埋怨:“爸,不是我说您,您这么做多少有些不地道了。刚刚徐局在电话里都已经说了,让你放心,领导不会询问‘疗伤丹’的核心秘密,您还这么诓骗秦逸。。。你就不担心,秦逸若是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想?”
司鸿军身体倚靠在座椅靠背,手指在大腿上有节奏的敲击,也抬眼看向后视镜,解释道:“瑶瑶啊,为父也是没办法啊。这等能治愈骨髓瘤和肝癌的神药,试问谁不想知道到底是如何炼制而成的?领导若真的不在意,还会让徐安国特意提一嘴吗?”
司瑶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恍然:“您的意思是,领导这是点你呢?”
“不错,有长进!”
司鸿军淡淡点头,“领导碍于规矩不会强行索要丹方,但我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如今,秦逸答应将所需药材告知,那我在领导面前也就有的放矢了,不至于让领导觉得我是诓骗他。”
“唉,”
司瑶闻言,轻轻摇头,满心无奈,轻叹一口气,“你们啊,套路太深了,就不能简单一点?”
“我的傻姑娘啊。”
司鸿军失笑,语气带着几分阅历沉淀的无奈,“若没有套路,难不成你要让领导对我耳提面命,强制让我把疗伤丹的丹方上交国家?”
“行啦行啦,”
司瑶不耐烦的抬手摆了摆,“你那套处世哲学,我不喜欢听。我只知道,若是我把你诓骗秦逸的事告诉爷爷,老爷子必定会斥责您待人不诚、行事不义。明明可以坦诚相告,您却偏偏选择算计。”
“好好好,”
司鸿军最怕自家老爷子较真,闻言立刻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妥协,“这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瑶瑶你就别跟你爷爷打报告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司瑶轻哼一声,神色稍缓:“这还差不多。”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司鸿军失笑摇头,心中暗自感慨:“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同一时间,京城协和医院的院长办公室中,楚卫国父女也见到了张院长。
张院长与楚卫国、楚穆雪父女两人握手寒暄后,便抬手招呼两人落座,并递上了茶水,接着询问道:“楚董,您电话里说想要做个全身体检,不知是有什么健康方面的顾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