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安心做事。”
叶正国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满是叮嘱,“上次在卫戍区见你,人都瘦了一圈,别太过操劳,好好保重身体。”
叶倾城应了声好,随即挂断了通话。
房间之中,挂断电话的叶正国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他还没问自己孙女跟司文若的事,反倒被孙女三言两语带偏了话题。
叶正国无奈摇头,自嘲地低笑一声:“咳,真是老了,反倒被这丫头给绕进去了。”
他说着,扶着椅把稳住身形,步履迟缓地走向卧房,低声呢喃,“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
另一边,叶倾城刚放下手机,心里却还在想着司鸿军为何会来京城的事,手机来电铃声又响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正是徐安国打来的。
她赶忙收敛心神,想来是领导那边已经有回复了,便立刻接通了电话:“喂,徐局。”
“倾城啊,关于雷破山的请求我已经跟领导汇报过了。”
徐安国的声音正式且严肃,“领导已经给出了明确态度:只要雷破山如实交代当年西域白家旧案、鸿门所有隐秘,以及他二十余年来的全部过往,组织可以看在他昔日功绩的份上,赦免白若雪的连带过错。”
话音稍顿,他语气一转,添上几分严苛:“但坠龙谷一战,西南司家六死一伤、军区武警一死七伤,罪责确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此次鸿门风波彻底平息,白若雪依然要承担后果。不过若是她愿意交出毕生所学、传承武学,可酌情减刑。”
这个结果,叶倾城早已预料。她轻轻点头,应声回道:“明白,徐局。我会完整转达领导的态度,雷破山那边应当能够理解。”
“好,”
徐安国语气稍缓,“既然雷破山那边已经有了松动,想来明日鸿门的营救计划应该会无疾而终,但倾城你那边不到最后一刻,还是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徐局,”
叶倾城顺势开口,问出了心中疑惑,“对了,徐局,有件事想要问问您。我听说西南司家的司鸿军来京城了,这情况您知道吗?”
“倾城你也知道了啊。”
徐安国微微讶异。
“是的,我爷爷方才给我来电话了,说是,司鸿军、司瑶还有司文若一起去看望我爷爷了。。。”
叶倾城坦诚道,“所以我就有些好奇,西南国际集团的代表不是司文若嘛,这司鸿军突然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笑,随即徐安国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隐秘:“这事本不该外传,既然你问了,我便跟你说说。我也是下午在领导办公室得知的消息。是这样的。。。”
随后,徐安国便将司鸿军献药给太极陈家老爷子陈奎的事,告知了叶倾城。
而后,他又补充道:“据说,陈奎老爷子服用了他的药,腿脚立马就能走路了,领导和我听后都非常震惊。领导说,司鸿军上次来京时就跟他提过西南制药正在研制一种新药,专门针对癌症的!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司鸿军就敢把还未上市的新药献给陈奎老爷子,效果还出奇的好。”
“领导已经表态,只要明日陈老爷子的体检报告确认彻底康复,就会重点扶持、保护西南制药。”
叶倾城瞳孔微怔,语气里难掩诧异:“真的假的啊?一颗药就根治顽疾,还能让行动不便的老人立刻下地?西南制药真的攻克了癌症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