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徐局。我们即刻按照计划,将柳传智押回西南看押。”
“好,路上注意安全。柳传智毕竟也曾为国立功,掌握好分寸。毕竟他年岁也大了,万不可在看押期间出什么意外。”
“明白,那徐局您先忙。”
通话结束,闫延收起手机,快步上前追上押解队伍。
一行人又在山路上行进了十余分钟,终于顺利抵达山下。
将柳传智押解进车后,闫延又逐一与外围布控的各地负责人握手致谢,随后驱车带队,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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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京城卫戍区。
秦逸、司文若、叶倾城三人也来到了关押雷破山的禁闭室外。
叶倾城抬手正要示意士兵开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起来。
她当即停下动作,掏出手机看清来电备注,随即侧身退后几步,拉开了与禁闭室的距离,接通了电话:“徐局。”
“倾城,跟你通报个消息。闫延那边已经成功拿下柳传智,人已经控制住了。”
叶倾城眉眼微松,轻声道:“那真是太好了。”
“你们那边进度如何?秦逸和雷破山谈过了吗?”
徐安国问道。
“还没有,我们也在等柳家那边的消息。我们想着若是雷破山得知当年帮助他潜逃出境的柳传智,如今也成了阶下囚,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行,那你们先忙,有结果了给我电话。我现在要去一趟东荷别苑,向领导汇报青城柳家的情况,就不多聊了。”
“好的徐局。”
挂断电话,叶倾城快步走回秦逸身侧,压低声音低语:“柳传智已经被闫延带队控制住了,等会儿见雷破山,正好将消息告知他,看看他的反应。”
秦逸颔,应了声好,叶倾城随即抬手示意,士兵应声解锁禁闭室厚重的房门,三人依次迈步走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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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内,雷破山的四肢依旧被特制锁链束缚着,但相较于前两日,他基本的活动已经可以了,只是不能离开这间禁闭室。
此刻的他,正盘膝端坐在床榻之上,闭目凝神,默默打坐调息,周身气息平稳,看不出半分焦躁。
房门开合、脚步声渐近,清晰传入耳中,雷破山却始终未曾睁眼,感受到秦逸的气息,便淡淡开口,语气从容:“秦逸,几日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不少啊。”
“彼此彼此。雷老大休养多日,功力想必也恢复了大半。”
秦逸笑了笑,语气随和,随即问道,“这几日在此静养,雷老大可还习惯?”
雷破山缓缓抬手,掌心向下轻压,吐出一口胸中浊气,这才徐徐睁眼,视线扫过三人,目光最终落在司文若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诧异:这股至刚至阳的浑厚真气,与西南司家的烈阳真气路数极为相似,绝非寻常武者所有。
“这位小友,看着面善,可是西南司家的后辈?司正雄与你是何关系?”
雷破山直视司文若,出声问道。
司文若拱手道:“前辈好眼力,晚辈司文若,家父司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