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试试!”
说着,陈奎当即抬掌虚压,闭目凝神,默默运转功法。丹田真气顺势流转于奇经八脉,裹挟着磅礴药力深入肌理,体内潜伏多年的暗伤、病灶,都在药力与真气的滋养下缓缓修复。
内堂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伫立,不敢惊扰分毫,空气仿佛凝滞,只剩众人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悄然回响。
不知调息多久,陈奎喉间忽然涌上一阵腥甜,紧接着剧烈咳嗽出声,一口暗红色凝胶状淤血应声咳出。
众人脸色骤变,陈庆军与陈庆邦立刻跨步上前,满心焦灼欲要询问。
却见陈奎抬手示意无碍,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爽朗笑意,朗声大笑:“哈哈哈!神药!真是神药啊!你们不必惊慌!”
他舒展四肢,眉眼舒展,浑身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通透,“庆邦、庆军,我感觉浑身舒畅,通体轻快,病痛似乎也尽数消散了!”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陈奎双手撑住轮椅扶手,缓缓挺身,稳稳站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只见他步伐稳健,在内堂之中来回踱了两圈,再不见半分病态蹒跚。
“爸,您的腿。。。能走了?”
陈庆邦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陈奎未曾应答,径直走向司鸿军,伸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语气满是动容与感激:“多谢贤侄!此药当真神乎其神!”
“老夫这双腿早已被骨髓瘤压迫得失去知觉,本以为再无站立之机。没想到一枚小小丹药,不仅根治了我的骨髓瘤,就连陈年暗伤一并修复!我若非亲身感受,绝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神效!这不是老夫在做梦吧?”
司鸿军朗声一笑:“老爷子放心,千真万确,您是真的彻底痊愈了!”
陈庆邦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激动与热切:“司先生,不知这‘疗伤丹’如今是否已经上市?造价几何?我龙国能出此神药,实乃万民之幸、龙国之幸!”
司鸿军微微摇头,坦诚答道:“实在抱歉,此药目前仍处于临床试验阶段,尚未上市。且炼制原料珍稀、工序繁复,造价极高,暂时无法大批量投产,距离普及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
陈庆邦只当对方不愿细说,识趣地没有追问。
却在这时,陈庆军却是适时开口:“司先生,如今老爷子已然将丹药服下,这丹药的成本就告诉我大哥吧。”
司鸿军并未拒绝,这‘疗伤丹’自己本就是打算借着救治陈奎老爷子的机会,将其推广给那些有钱人的,又怎么会白白错失这个机会?!
见司鸿军没有拒绝,陈庆军便将之前司鸿军在车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悉数转述给父亲与兄长。
“一枚丹药,造价上亿?”
陈奎满脸错愕,连连摆手叹息,“唉,这般稀世神药,用在我这风烛残年的老骨头身上,太过浪费了!”
“爸,您怎能这么说!”
陈庆邦立刻反驳,语气恳切,“能治好您的顽疾,比什么都重要!别说上亿,纵使代价再大,只要能让您痊愈,都值得!”
他说着,转头看向司鸿军,态度真诚:“司先生您放心,如此贵重的丹药,我们陈家绝不能白受,稍后我即刻让人筹备资金,结清药费!”
司鸿军抬手制止,笑意谦和地拒绝道:“诶,陈大哥不必如此。我司家与太极陈家世代交好,家父与陈老爷子更是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区区一枚丹药,若是收钱,传回家父耳中,反倒要斥责我薄情寡义了!”
“贤侄的心意,我心领了。”
陈奎神色郑重,“但此药价值连城,我实在受之有愧,药费必须照付,万万不可让你们司家吃亏。”
司鸿军见状,收敛笑意,正色开口:“老爷子,药费之事不必再提。相较于钱财,晚辈倒有一事相求,若您肯应允,便是帮了我西南制药天大的忙。”
“哦?贤侄但说无妨。”
陈奎颔,语气坦荡,“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必定倾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