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城国际机场。
司瑶、陈庆军与陈砚汐三人,终于等到了从西南千里奔赴而来的司鸿军。
刚碰面,司鸿军便快步上前,主动伸手握住陈庆军的手掌,眉眼间满是歉意,语气真诚:“实在抱歉,航班受天气影响延误了半小时,让陈教授久等了。”
陈庆军笑意温和,轻轻摆手回应:“司先生太客气了。你为了家父的身体安危,专程千里奔赴京城,这份情谊珍贵无比,别说半小时,便是等候整日,也是应当的。”
“陈教授不必如此客气。”
司鸿军笑容谦和,缓缓说道,“太极陈家与我们西南司家世代交好,听闻陈老爷子身体欠安,我家老爷子日夜惦念,满心牵挂。若非顾虑两家走动频繁,容易引来京城方面的过度关注,老爷子定然会亲自赶来京城,探望老友。”
“劳烦司老爷子挂心,实在过意不去。”
陈庆军微微颔,语气满是感激。
司鸿军随即转头,目光落在身旁亭亭玉立的陈砚汐身上。少女眉眼灵动、模样清秀可人,一眼望去格外讨喜,他笑着抬手,温和示意:“这位小姑娘,应当是陈教授的孙女吧?”
陈砚汐身姿端正,礼貌躬身问候:“晚辈陈砚汐,见过司叔。”
“哎,称呼错了。”
陈庆军笑着出声纠正,“司先生与你爷爷我是同辈,你得唤一声叔公才合乎礼数。”
陈砚汐瞬间面露尴尬,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啊?那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喊瑶瑶姐姑姑了?”
司瑶见状立刻笑着解围,语气轻快:“别别别,我也就比砚汐妹妹大不到五岁,喊姑姑直接把我喊老了。咱们各论各的,你照旧喊我瑶瑶姐就好。”
司鸿军也顺势笑着打圆场:“小孩子之间,不必拘泥这些老旧礼数,怎么顺口怎么来。时辰不早,快到正午了,我们先上车,赶去探望陈老爷子要紧。”
“我来开车。”
司瑶上前一步,主动拉开后座车门,抬手示意,“陈教授、爸,你们坐后排。砚汐,你坐副驾。”
“好。”
陈砚汐没有多想,径直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陈庆军与司鸿军站在车外,互相谦让一番后排主位,最终还是陈庆军落座主驾后方的尊贵席位。
趁着众人不备、周遭无人留意的间隙,司瑶动作极轻、度极快,将一早秦逸交给她、用纸包好的疗伤丹,悄悄塞进了司鸿军的外套口袋,同时抬眼朝父亲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司鸿军心思通透,瞬间领会女儿的暗示。
坐进车内后,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探入口袋,指尖触到纸包圆润的凸起,心头瞬间安定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随后,司瑶从陈庆军口中问清陈家老宅的具体地址,录入导航,启动车辆驶离机场,朝着太极陈家老宅的方向平稳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