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黑色大金杯刚驶入山道,一辆黑色奥迪a8L便从侧边的岔路悄然驶出,恰好就卡在了灵车,与后面不远处跟踪监视的那辆车之间。
奥迪车主驾驶位的男子按照约定的暗号,给前面那辆灵车,轻闪两下远光灯示意。
前方大金杯随即减,亮起双闪,平稳停靠在了山路边缘,奥迪车也紧随其后靠边停稳。
后方不远处,负责跟踪监视的车辆缓缓逼近。
见此情形,主驾驶男子立刻侧头向副驾男子问道:“现在怎么办?那辆灵车停了,咱们要不要停?”
副驾男子目光锐利,紧盯前方车辆,快吩咐道:“不要停,先匀正常过去再说。”
说着,副驾男子默默将那辆奥迪车的车牌记了下来。
车辆平稳提,径直驶过停靠的两车,装作正常过路的模样,继续向前行驶。
待车辆驶离,奥迪车驾驶员这才将车门推开下车,那辆大金杯的后备厢车门也同步开启。
柳传智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在奥迪车司机的搀扶下,迈步下车,周身不见半分狼狈,唯有眼底深藏算计与沉稳。
他没多言语,侧头看了眼路的前方,确认刚刚开过去的那辆车没有折返,这才弯腰径直坐入奥迪后座。
车门闭合,奥迪原地掉头,调转方向,朝着蜀中国际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后,灵车关闭车门,继续朝前方殡仪馆的方向驶去。
恰在这时,柳传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眸光一凝,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滑动接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威严:“我不跟你说了嘛,没要命的事不要打这个电话?”
“老爷子,出事了!”
儿子柳承荫急切的声音传来,“二伯不知从哪知道了您离世的消息,这会儿已经叫上了全族的人,正往医院这边赶呢。”
柳传智脸色骤然一沉:“怎么会走漏消息的?难不成,医院里有老二的眼线?”
“不可能啊。医院是咱们家的产业,二伯他们根本没机会插手!”
只是,这般说着,他忽然想起当时在手术外站着的那几个疑似病人家属的路人,不由得心中一紧,“难不成。。。是手术室外的那几个病人家属中有二伯的眼线?”
“行了!”
柳传智压下心头戾气,迅冷静下来,沉声道,“消息既然已经提前泄露了,那就赶紧想想怎么补救!对了,青儿到哪了?”
“我刚打了电话,说是马上就到蜀中国际机场了!从机场到医院,差不多再有四十分钟!”
柳承荫快汇报,“我已经联系了市局的龚兴国龚局,让他派警力到场,应该能拖住二伯他们一阵子!”
“行,还算你有点脑子!”
柳传智稍作思忖后,他立刻又补充道,“不过,一味地拦着不让见也不是办法,更容易引人怀疑!这样,等青儿到了,你先把全盘计划告知于他,让他做好准备。随后放行老二、老三二人单独进病房探视,其余族人一律不准靠近。”
“到时,你就将我的亲笔信给他们二人看,多余的话不必多言!之后,就立刻安排殡仪馆的车进场收尸!到了殡仪馆,水晶棺一封,任谁也不知那里面躺着的,并非是我。这场戏就能继续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