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郑重地点头,语气平静无波:“是的,陈教授。这疗伤丹的造价确实十分高昂。不过,您应该也吃过中药吧?应该清楚如今中药市场的现状,市面上绝大多数中药材都是人工规模化种植的,药效比起古医典籍中记载的野生药材,差距极大。寻常风寒感冒,尚且需要连喝数日中药才能痊愈,更别说药效大打折扣的各类中成药。”
她条理清晰,缓缓解释:“为了研制疗伤丹,我们西南国际制药专门组建团队,深入西南十万大山,搜寻野生珍稀药草。实在难以寻得的品种,便重金聘请农学家与中医国手,人工定向培育复刻。”
“数十味顶级珍稀药材的精华,最终才浓缩成这一颗小小丹药。它无需按疗程服用,更不用终身服药,重症之下,一颗即可起效。”
司瑶顿了顿,结合着自己当初在坠龙谷服下的那颗丹药的感觉,继续解释道:“而且它的治疗逻辑和西药完全不同,不会强行灭杀体内癌细胞,而是以浑厚药力滋养身躯、激人体自身的潜能与免疫系统,依靠身体本源力量清除病变细胞,从根源修复病灶。而且,根据我们的临床试验结果显示,如果服药者是武者,那治疗效果会更佳!”
司瑶的这一通忽悠,彻底让陈庆军听得怔住了。
他怔怔看着司瑶,眼神恍惚,眨了眨眼,半晌都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旁的秦逸见状,轻咳一声适时接话:“我大概听明白了。疗伤丹,本质就是人体潜能与免疫系统的催化剂,通过拔高身体自身的机能,自主对抗癌细胞,实现自愈,我理解的没错吧?”
陈庆军骤然回神,目光灼灼地看向司瑶,屏息等待着她的确认。
“嗯,大致是这个道理。”
司瑶微微点头,随即放缓语气,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最初着手研制这颗疗伤丹,并非为了攻克癌症,而是为了我们司家老爷子。”
“老爷子年少习武,一身功夫,却也落下了满身暗伤。前几年冲击化劲失败,心脉受损,下半身行动一直不便,西医多方诊治,都没有有效的修复办法。”
“我父亲不愿放弃,便打算从中医古方入手,尝试调理修复。这数年时间,团队走了无数弯路,翻阅万千医学典籍,才终于从一本失传古方中,找到了疗伤丹的炼制之法。”
陈庆军闻言,神色动容,连忙追问:“那。。。司老爷子如今的暗伤,可曾痊愈好转?”
“实不相瞒,我爷爷至今还未服用丹药。”
司瑶没有如实告知,自己爷爷已经痊愈的事,还不宜让外人知道。
但为了打消陈庆军的顾虑,司瑶又补了一句,解释道:“我父亲行事稳妥,打算等下一批临床数据全部出炉,确认药效稳定、无任何副作用后,再让老爷子服用。好在我爷爷也只是陈年暗伤,不危及性命,所以稳妥为上。”
她话锋一转,看向陈庆军,语气真诚:“不过,若是陈老爷子急需,我可以立刻给我父亲打电话,尽快送一颗丹药过来。太极陈家与我们西南司家本就交好,两位老爷子也是情谊深厚,若是我爷爷得知陈老爷子身体抱恙,必然愿意倾力相助。”
陈庆军脸上瞬间涌上一抹尴尬,神色复杂,喉结微动,迟疑着开口:“可这丹药的成本实在太过高昂。。。老夫怕是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不等他话说完,秦逸便适时开口,语气笃定:“陈教授,您无需顾虑价格。只要能治好陈老爷子的骨髓瘤,这颗丹药便是物所值。”
他不给陈庆军推辞的余地,直接转头看向司瑶,沉声说道:“司瑶,你现在就给司叔打电话。丹药的所有费用,我替陈教授出了。”
“不行不行!秦小友,这万万不可!”
陈庆军连忙摆手,神色急切,“这笔钱怎么能让你来出?这样,我明日先回去探望家父,确认病情,再商议此事。我手头虽不宽裕,但我大哥应该能拿的出这笔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