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与之前被吻得窒息不同,这次她的心都堵在嗓子眼。
而盛令辞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做怎么做,甚至因为?她的不专心,狠狠啃咬她的嘴唇,再重重碾转。
洛回雪忍不住颤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盛令辞好心帮她封住唇瓣,连带着低吟声?一同吞咽下腹,他搂着她的腰,与她彻彻底底贴在一起。
洛以鸣下到楼梯最?后一层,目不斜视地?往大门口走,嘴里念念有词:“时间还早,正好去给阿姐买桂花糕吃。”
洛回雪隐隐听见他的话,心里更加惭愧。
一吻结束,她的后背已经湿透。
盛令辞放开她,手却依旧攫住她的细腰,继续审问:“昨日又是什么情况?”
洛回雪没想到他都这样出气了,还不满足,没好气道:“我头上沾了片落叶,他帮我拿下来而已。”
“而已?”
她不以为?然的口气把盛令辞气笑了:“昨日是帮你摘叶子,明?日就?敢替你脱衣服。”
洛回雪眉头轻蹙,不认同他这种毫无根据且信口开河的推论。
“怎么,你不信?”
盛令辞捏了捏她的脸,似笑非笑道:“我就?敢。”
洛回雪打落他的手,红着脸道:“你怎么嘴上越发?没个正形。”
盛令辞笑笑:“我只是嘴巴上说?说?,什么也没做。”
洛回雪睨了他一眼,若是把她挤在这无人的角落亲吻叫什么也没做,真?不知道他要是做点什么会如何?
“你不会想知道的。”
盛令辞的眼神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压低嗓音:“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洛回雪面色一红。
盛令辞紧接着道:“除了这件事,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他补充:“比如其他男子替你捋了捋头发?,亦或者拍了拍你的肩。”
他边说?边示范,脸上的表情却正经得不行。
“没……”
“想好再回答。”
盛令辞打断她的话:“坦白从宽,若是你今日一并说?出来,我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洛回雪张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人也太霸道,难道走在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上也不行吗?
大陵虽依旧秉承男女七岁不同席的传统,但对女子的束缚已经减弱很多。早在圣武帝时期不提倡盲婚哑嫁,经常鼓励大臣们家举办宴会赏花宴,品菊宴之类的活动,邀请适龄男女共赏。
上元节的画舫夜游便?是官家带头举办的庆典活动,后来逐渐演变成大陵官眷适婚男女的相?看会。
说?到上元灯节,洛回雪又想起那?夜自己?犯的大错。
盛令辞见她神色有异,眼神躲闪,一看便?知是心虚,他略微拿出些审犯人时的冷厉,敛眉低目道:“老实?交代!”
洛回雪想来想去,最?终忍不住决定将那?夜的事情告诉盛令辞。一来是担心藏在暗处那?登徒子不知什么时候会忽然跳出来,恐怕引发?二人误会;二来也是想借助盛令辞的力?量帮她找出那?人。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斟酌道:“你还记得,上元灯节的那?晚吗?”
洛回雪一开口,心中便?惴惴不安,但既然已决定和盘托出,她也不会有丝毫隐瞒,“那?夜风大,我在二楼甲板凭栏观景。船上的灯被风浪吹灭,霎时漆黑一片,我心中害怕,想要赶紧回到一楼船舱避难,不料被仓皇奔走的人撞了一下,差点落入湖中。”
她顿了顿,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心有余悸道:“有个人救了我,但我……”
盛令辞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洛回雪被看得头皮发?麻,在他阴晴不定的目光下咬牙道:“但我误把他错认成顾流风,抱了他。他不知何故将错就?错,也……抱住了我。当晚,我的香囊不幸遗失,很有可能落在他手里。”
盛令辞忽然伸出手,将她一把揽在怀里,淡淡道:“是这样吗?”
洛回雪愣了下,点点头。
盛令辞又道:“你是怎么抱住他的。”
洛回雪抬手,羞耻地?模仿着自己?那?晚上的出格举动,若不是刚经历生死一瞬,她也不会如此大意。
盛令辞也恍然回到那?夜,他听见自己?问:“你为?什么会认错人?”
“我有些夜盲。”
洛回雪实?事求是:“当时四周黑黢黢一片,我看不清他的脸。恰好我在熄灯前看见的最?后一人是顾流风,他正要往二楼来寻我,故而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便?是他。”
盛令辞问:“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曾经有。”
洛回雪没察觉她在问出这个问题后,抱住她的人身体变得紧绷。
“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