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远一直生活在华亭,在北城一向比较低调,加上霍敬对他刻意的保护,媒体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他本人照片,包括霍家董事会对于他在外的身份都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霍家的长孙在外做生意,具体做什么一概不知。
北城商界对于霍仲远也有认识的,不过看到站在前排的霍仲远,虽觉得熟悉,可也不敢把华亭的霍总和眼前的霍家长孙放到一起。
不过,没一会儿就被文笙高科的张九堡当场叫出。
“霍总,秦律!”
张九堡声音高昂,眼底的惊愕闪过,真是没有想到,在华亭向来低调内敛的霍仲远竟然是北城霍家人!
“张总!您里边请!”
霍仲远微微颔首,站在一边的秦穗穗也跟着道谢。
站在旁边的霍家其他人,疑惑的看着两人。
张九堡的文笙高科最近几年在北城一直比较活跃,和北城的几所高校都有联系,前年还和北城大学的文光学院签订了合作协议。
苏瑃更是警惕,她和张九堡的夫人见过几次面,张家人向来高调傲慢,张九堡对外一直都是客套疏离。
此时她见张九堡竟然和霍仲远认识,而且热情的主动打招呼,不禁警惕心升起。
她转头低声对大儿子说道:“仲谋,你到文笙的高阿姨身边打听一下你这个便宜哥哥的事。”
“嗯!”
霍仲谋闷闷的应声。
他只比霍仲远小两岁,小时候家里就他一个男孩,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包括爷爷也是。
可自从霍仲远回来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了,爷爷也变了。
他从爷爷眼里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失望。
随着众人的失望,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暴躁,学习更是差了霍仲远几个档次。
高中毕业,家人花钱到国外上了一个社区大学,混到大学毕业,在国外实在待不下去就跑了回来。
所以他对霍仲远一直藏着深深地忌惮和恶意。
他阴狠的瞪了眼霍仲远,余光滑过秦穗穗时,眼睛微眯。
秦穗穗的职业习惯,让她第一时间注意到对方眼底的恶意,她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远去的背影,低声朝着霍仲远说道。
“霍师兄,霍家这位对你好像没有多少善意。”
包括对她也是。
世人都以为穷凶极恶的人可怕,其实有时候恰恰是那些养尊处优行事无所顾忌的人更可怕。
因为大部分人对穷凶极恶的人心生防备,而对那些养尊处优的人无从戒备。
秦穗穗曾经翻阅过无数的案例,很多人都是在毫无防备中出事。
霍家这位的眼神与她翻阅的资料照片中,有太多相似之处。
她谨慎的提醒。
“嗯,我会派人盯着他!”
霍仲远最近两天因为要筹办老人的葬礼,对于霍家母子几人的仇视,一直视而不见。
下午送完所有宾客之后,他们还需要到老宅等霍家的律师到场,听律师宣布老人对遗产的分配。
想到晚上的这场闹剧,他唇角勾起,眼底滑过暗讽。
果然,霍敬的葬礼结束。
霍家人回到老宅,听到霍家专用律师宣布遗嘱之后,简直要爆了。
苏瑃直接指责严律师的造假。
“我不相信这个遗嘱是真的,我要求司法鉴定。”
她愤怒到声嘶力竭,她手指着秦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