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是三天后,年夜饭方随意和时淮楚也是在小院吃的。
宋遥枝这顿饭准备得相当丰富,帮佣回去过年后,吃饭的一共就三个人,她却准备了二十多样菜,三个人也把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方随意陪宋遥枝聊了会儿,聊到9点多,她刚从宋遥枝房里走出来,院子里哗啦一道声音忽地响起,夜空中紧跟着绽开了一片烟花。
烟花是星星形状的,一簇簇在夜色中绚烂绽放,漆黑的夜空刹那间繁星点点。
院子里哗啦啦的声音接连响起,这一场烟花火下了很久,比起18岁那年除夕夜方随意在海边看到的那场,更盛大,更灿烂,仿佛真的永不凋零,开始了就没停下来过。
时淮楚站在漫天烟火下,侧过头目光深邃盯着她在看。
方随意抬头盯着头顶上方的烟花看了好一会儿,看向他的时候,她眼里带着盈盈笑意:“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烟花的?很美,我很喜欢。”
时淮楚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把她拉进怀里,用大衣包裹住她,俯身吻去她鼻尖上沾着的雪花,他的嗓音温柔缱绻:“以后每年都陪你看好不好?”
方随意笑着点点头,小指勾住他的,她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时淮楚,这个年我过得好开心啊,你呢?”
她其实想问的是他彻底和时家断绝关系后,今天这样的日子心情会不会低落。
时淮楚却在她的话后笑了。
有她在,他自然也是开心的。
岁岁年年,你在便是人间欢喜。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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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会有番外,可能也会有福利番外,应该都是写一些甜甜的日常,但番外更新应该没正文快,感谢所有宝宝们的陪伴,顺便再推一下自己的预收文《陷入婚夜》,都是甜文。
预收文案:
贺洲行第一次见到闻熹,是在两大家族安排的相亲宴。
她乖巧坐在他对面,温柔,恬静,美得像是一幅静态美人画。
她很漂亮,这是贺洲行那天对她的印象。
只是漂亮,仅此而已。
像个没有灵魂的陶瓷娃娃,精致易碎,只适合做摆设。
和贺洲行结婚后,闻熹表现得也是如此。
温柔,顺从,就连行夫妻义务的时候,也从来都是乖乖任由他摆布。
贺洲行就没见过比闻熹更乖的大家闺秀。
有时候想想,乖也没什么不好,无趣是无趣了点,但至少婚后生活,他和她是和谐的。
结婚仅三个月,贺洲行动了想和闻熹一直这么走下去的念头。
转折发生在一场朋友聚会。
贺洲行受友人邀约,刚到俱乐部,却听对面的包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爷爷的要求只是结婚生子,再等一年,只要和他有了孩子,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到时候,男人什么的啊,不要也罢!”
贺洲行迈开的腿定住,耳朵里,女人刚的声音,不停回荡。
男人什么的啊,不要也罢?
合着婚后这段时日,他一直在做她的免费劳动力?
领带扯落,包间的门被贺洲行推了开。
光线微暗的室内,他那素来举止得体的小妻子一身惹眼红色吊带裙喝得半醉卧在美人榻上,眼神迷离得看他的时候能拉丝。
看不到他脸上怒意似的,她娇憨对着他伸出手,笑起来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老公,抱!”
“遭太太嫌弃,是丈夫的责任,看来是我这段时间表现得不够好。”
单手将屋内喝得半醉的闻熹抱起,下楼,将她扔到车上。
回到两人的婚房后,那一夜的闻熹,因为自己言语过失,被折腾得吃尽苦头。
那天后的贺洲行似乎真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时三天两头都在加班的男人,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晚上的时候,也表现得越来越卖力。
闻熹很苦恼,原本她计划的是,以贺洲行的身体素质和频率,只需要一年她就能如愿中奖。
却没想到随着婚姻时间的加长,贺洲行倒是越来越努力了,可他却半点没给她中奖的机会。
结婚一年后,孩子还是影子都没,闻熹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这结的哪是婚?分明就是苦力活。
闻熹提出离婚的当晚,贺洲行喝多了酒。
素来金尊玉贵的男人脸埋进她肩窝,声音苦涩极了:“闻熹,如果非要离婚,你走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啊?我不挑的,没名没分也行。”
闻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