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丢了手上的礼花,跳到餐桌前的一张椅子上,要喝起众人。
时淮楚拉着方随意走过去,方随意不喝酒,他陪她坐的角落。
叶沐也算来过工作室两次了,和大伙都熟,啤酒一瓶瓶拧开,桌上酒杯满上,一群人在那之后热热闹闹吃吃喝喝起来。
今晚这场庆祝宴本就是为方随意举办,她却好像并不开心,今晚话很少,只是安静看着众人欢乐,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并没有融入进这样的欢喜。
她饭也吃得比较少,吃了一半,一个人走到二楼的主卧,吹起风。
刚在落地窗前站了没一会儿,时淮楚端着一盘甜点走了进来。
“不开心?”
餐盘搁置在一旁的矮几上,他问她。
方随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能够拿回方家,她该是开心的,毕竟这是沈意的心血。可是,一想着方家和妈妈的一切本就该属于她,她却要走过一场腥风血雨,才能拿到,心情就有些沉重。
时淮楚大概猜得到她是什么心情,将她拉入怀里,他轻轻搂住了她:“方随意,以后你人生的路都会无风无雨,光明璀璨的。”
“嗯。”
方随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时淮楚松开她,端起自己带上来的一杯鸡尾酒递给她,自己则拿了另外一杯:“不带酒精的,干一杯?”
蓝色的鸡尾酒,颜色漂亮清澈,像浅海蓝,方随意和他碰了碰杯,尝了口,味道也很好。
很甜,像今晚的夜。
“累不累?想不想回家?”
时淮楚端起带上来的食物喂了她一点,搁下餐盘问她。
方随意确实很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为最近发生的事心累,特别是想到方跃文。
亲生父亲,和她走到现在这一步,她其实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完全不会有半点悲伤。
她只是从小就知道自己哭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习惯性把自己伪装起来罢了。
方随意在时淮楚的话后点了点头。
时淮楚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就往楼下走。
楼下一群人喝得正嗨,谁也没注意到这边偷偷溜走的两人。
时淮楚带着方随意离开别墅后,直接回了两人的婚房。
方随意一进主卧,就趴在了床上。
时淮楚抱着她进浴室,帮她洗漱完,回来后刚把方随意放床上,她又趴下了。
她身上穿的礼服还没换,时淮楚俯身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亲了亲,侧头问她:“今晚还想不想?”
“时淮楚,我好累啊。”
方随意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都还没开始,这就累了?”
时淮楚指尖游走在她的腰部曲线,揶揄着调侃。
“不想动。”
方随意跟他撒起娇。
“什么时候要你动过?”
身后男人的声音好看地挑了挑眼尾。
方随意:“……”
无言以对,但好像也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