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你别!”
方随意想阻止,却已经晚了,酒红色的液体,已经被时淮楚送入口中。
方随意愕然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方清许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也看傻了。
怎么就被他给喝下了?
方随意愣了好一会儿,很快回神,拉着时淮楚就往外走。
她有些担忧,步伐走得很快,走到两人的车旁,拍了拍他的背就想让他把酒吐出来:“你怎么就喝下去了?方清许那种人怎么可能轻易服软?她主动送来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快吐出来,赶紧吐出来。”
方随意猜得到方清许的酒有问题,但却想不到她会耍什么手段,她有些慌,她怕万一是毁了她的毒药,半身不遂穿肠烂肚之类的,只要能让她没法继承方家的就行。
时淮楚看她都快急哭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好笑。
“我知道。”
没忍心逗她,他道。
“你知道?”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一怔,生气得啪地拍了下他的背,“你知道还喝?时淮楚,你是不是傻啊?”
“我也知道是什么药。”
时淮楚拉开车门上车,将她也一把拉到了车上。
“什么药?”
方随意疑惑。
“我最近让人曝她丑事的时候,看过她以前是怎么对付和她抢同一个男人的女生,我没猜错的话,她对你用的是一样的手段。”
时淮楚说着自己的猜测。
方随意愣了愣,明白过来那药是什么后,她更气了。
“时淮楚,你有病吧?干什么自己喝那种药?”
“没喝过,试试口味呗,全当给咱们今晚助兴了。”
时淮楚把她拉到驾驶座,自己坐上副驾,让她开起车,“先回去,时太太,否则待会儿药性发作,就该让出来的客人围观我俩了。”
方随意没想到他喝下那杯酒竟然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对他很无语,可眼下这种地方,随时有人进出,确实不适合久留。
没再说什么,她发动了车。
方随意对这种药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似乎吃了会很难受,车开着开着,她忍不住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时淮楚:“你,还好吗?”
“嗯。”
时淮楚反应不大。
他的声音都这么平静了,想来应该问题不大,方随意放下心继续开车。
回去这一路,时淮楚有些沉默。
太过安静的他,方随意觉得有些反常,车开了一段路,她忍不住又看了看他:“时淮楚,现在呢?”
时淮楚没说话,脑袋枕着椅背,闭着双眸,也不知道听见她的话没。
方随意放慢车速,腾出一只手往他身上探了探,她本只是想试探下他身上的体温,触碰到他胸前的时候,她像是被烙铁烫着了,惊得手僵了住。
“你……要不要去医院?”
方随意没碰到过这种事,很不放心。
“没事。”
时淮楚眼睫颤了颤,抬手,大手缓缓覆上她停留在他胸口处的手,握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他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但你如果继续摸下去,可能就要变有事了。”
方随意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老婆,把车开快一点,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时淮楚偏过脑袋,看了她一眼,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软嫩的颈部肌肤。
“让你乱喝东西!”
方随意对他的行为气归气,但还是加快了车速。
她的车速已经开得很快了,四十分钟的车程,她开了二十多分钟,眼看车已经开到家门口了,只需要等上楼那几分钟就好了,方随意停好车,刚准备拉开车门,却被时淮楚一把扯了回来。
“老婆,我好像忍不了了……”
时淮楚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压在车门上,脸庞缓缓抬起来,他看着她的目光热得如跳跃燃烧的火焰。
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