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方随意抬眼,目光撞进他幽沉的黑眸,她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你不累吗?”
她有点担心他吃不消。
“放心,再来个一天一夜不是问题。”
时淮楚一把将她抱起来,带着她就往浴室走。
刚下飞机,一身风尘仆仆,他还没洗澡。
两人已经七天没见,他是一刻也不想和方随意分开,自己洗澡的时候,顺便把她抱进去,一起洗了。
“饿不饿啊?”
方随意怕他肚子饿,坐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摸索到手机,想给他叫个餐,却被时淮楚按压住手腕。
“饿,都饿了七天了。”
时淮楚拉着她的手往水里探了探,让她亲自感受。
方随意手像是被烫着了似地,立马就想抽出,时淮楚却按压着她不肯放开。
“我是问肚子。”
方随意解释。
“飞机上随便吃了点。”
时淮楚扯过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洗完抱着她走了出去。
他和她其实也就只分开了一周,却像是分开了很久,时淮楚边走边吻着她,走出来这一路,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方随意似乎也很想他,时淮楚能够感觉得出来,她搂着他的双臂将他抱得很紧,比之前的哪一次都黏他。
“想不想?”
时淮楚吻了吻她的眉眼,问得温柔。
方随意没有回答他,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稍稍施力,将他按压着贴上了自己。
屋子里,男人女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空气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一个晚上的疯狂,方随意最后睡着时,天已经快蒙蒙亮。
时淮楚没睡,抱着她起身又去帮她清洗了一次,来回途中,他自始至终没和她分开过。
回到被窝,时淮楚侧身躺在她身侧,看着她红晕未褪的小脸,他有些失神。
这张脸,他分明看了那么多年,却好似怎么也看不够,只分开短短七天,已经足够让他想得发疯。
他想她,分开的每一天都想得觉都睡不着。
所以他把自己投入了工作,像三年前和她分手时那样。
陈齐觉得他是工作狂,其实不对,他喜欢工作,但没到工作狂的地步。
他之前只知道工作是因为他的世界没了方随意,所以只能工作。
可她在身边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想的几乎都是她,想和她一分一秒都不分离,就这么黏在一起,想她身上的每一寸气息,想她的温度,想她想得日夜难眠。
能让他发狂的,从来只有她。
时淮楚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里,也没退出来,就这么搂着她睡了过去。
方随意睡得迷迷糊糊,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想起两人昨晚的疯狂,视线往下一望,她脸色有些尴尬,小心翼翼从时淮楚怀里退了出来。
刚想下床,一条手臂却由后伸出,揽腰将她捞了回去。
“再陪我睡会儿。”
时淮楚比她睡得晚,将她圈在怀里,闭上了眼。
方随意无奈,只能乖乖躺下来继续陪他。
她其实还挺喜欢欣赏时淮楚睡着时候的样子,没醒着时那么有侵略性,有时候看着甚至还带了那么点温柔,像极了刚来民宿那会儿的他。
就这么又躺了会儿,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时淮楚三点的时候约了个朋友喝下午茶,他带上了方随意一起。
他见的人是国际知名导演伊森,两人打过招呼,时淮楚为伊森介绍起方随意:“这是我妻子,方随意。”
他用的英文,方随意礼貌冲对方笑笑,起身用英文和伊森打了下招呼。
之后时淮楚和伊森聊了起来,两人全程用的英语交流,方随意读书那会儿英语还不错,平时也有自学,可以完全听懂。
时淮楚和伊森聊的是想为无尽最火爆的一款游戏拍宣传电影的事,通过这样的方式,带动这款游戏的国外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