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想办法拿到方清许一家三口在公司的股份。”
时淮楚点点头,没再多问,去了浴室。
方随意今天淋了雨,身体有些发冷,和时淮楚分两间房洗漱完,她回房后先钻进了被窝。
时淮楚很少见她睡这么早,手往她额头探了探,感觉温度有些偏高,他心一沉,拿出温度计帮她测了测。
他被方随意之前那两次高烧到四十度折腾怕了,现在对她发烧有些警惕。
还好这次温度不高,37。8,睡一觉明天醒来应该就好了。
“晚饭吃了没?”
现在才七点多,时淮楚猜测她应该没吃饭,怕她饿,他下楼熬了点姜汤和清粥。
煮好端上楼时,方随意已经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醒来。
时淮楚把汤碗放一边,盛了一勺姜汤送到她唇边:“喝点驱寒。”
方随意从被子里探出一双迷蒙的眼睛,只是看着他,也不张嘴。
“不喝?”
时淮楚搁下碗,抬手就开始解起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就只能通过别的方法帮你取暖了。”
“别,我喝,我喝。”
方随意有些怕他,在他身上的外套快脱去时,慌忙端过碗,咕噜噜将一碗姜汤全喝了下去。
她其实挺讨厌喝姜汤的,味道太辣了,一碗下去喉咙像是被火烧着似的,难受极了。
时淮楚又喂她喝了一碗清粥,估摸她肚子应该填饱了,看了看她苍白的面容,他试探问:“想妈妈吗?”
方随意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抬头怔愣看他。
“想的话,明天一起去看看吧,我陪你。”
时淮楚抬手,掌心落在她脑袋,轻轻地揉了揉。
他觉得,今晚这样的夜,方随意应该是会想沈意的。
方随意任由着他的动作,唇角轻轻弯了弯。
方随意只是淋了雨有点不舒服,不严重,当晚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就什么事也没了。
时淮楚今天起得有些早,八点的时候就和方随意出发去了墓园。
认识方随意七年,今天是他第一次跟随她来这里。
方随意在墓园外买了一束花,选的白色的洋桔梗,沈意喜欢的花。
来到沈意的墓碑前,把花放下后,她和沈意说了会儿话。
她的声音很小,时淮楚站在她身边都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和沈意简单聊了会儿,又帮她把墓地的杂草清理干净后都准备走了,却被时淮楚拉住手腕:“不跟妈妈介绍一下我吗?”
方随意背对着他的身体没有转过,还是想走。
时淮楚一把将她拽回,止住了她的动作。
“方随意,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她不介绍,时淮楚就自己给沈意点了柱香,一本正经做起自我介绍:“岳母您好,我是时淮楚,随意的老公,合法的,很抱歉和她认识这么久才来和您见面,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的。”
郑重鞠了一躬,他才牵着方随意的手离去。
离开墓园去公司的路上,想着她刚对沈意说的那些话,时淮楚有些好奇:“你刚跟妈妈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
方随意头一扭,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说来听听。”
时淮楚是真有些好奇。
他比较在意的是,方随意到底有没有跟沈意提起自己,都被她带到沈意墓碑前了,如果连他的身份都没介绍,这会让时淮楚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无名无分。
“时淮楚,你晚上想不想吃火锅啊?”
方随意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