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哽了。
她这是又被嫌弃了?
这沙发是她这两天才刚换的新的,丢了他那张不知道几百万的沙发,选了个浅色,看电视坐着很舒服的。
但两个人躺的话,确实小了点。
方随意第二天是下午才醒来的,睁开眼后望着天花板,她的脑子有些空。
让她意外的是,时淮楚竟然这么晚还没去上班,像是专程在等她。
方随意有点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昨晚的画面自动浮现在脑海,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变脏了。
扯过被子想蒙住脸,却被时淮楚一把拉开,他将她抱了起来。
“你可以选择吃完饭继续睡,也可以选择起来洗漱去公司,选哪个?”
垂眸看着她,他问。
方随意这会儿全身酸痛得不行,很想继续睡,但她不想因为这种事旷工,太丢人了。
毫不犹豫,她选择了第二个:“洗漱。”
时淮楚抱着她就去了浴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变得格外有耐心,分明每天忙得饭都没法准点吃,但每次两人忙了一夜,大概是考虑到方随意身上酸痛不想开车,她睡到再晚醒来,他都会等她。
挤了牙膏递给她,陪着她洗漱完,两人下楼一起吃了顿饭。
“我请了个家政阿姨,你把号码存着,需要做饭的时候打个电话就会过来。”
时淮楚吃饭的时候,递了张名片给她。
“好。”
方随意接过,把电话存了下来。
其实时淮楚还是更喜欢两个人自己做饭,在他看来,做饭不是累活,而是一种享受,自己做出来的菜,会让他有种以前在民宿时的感觉。
但两个人确实都挺忙,经常加班回来都很晚了,再花时间做饭,等饭做好,方随意怕是早就饿坏,偶尔叫阿姨过来做也挺好。
方随意吃饭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在盯着时淮楚看。
“我比饭菜好吃?”
时淮楚眼角余光斜睨到她的目光,手中的筷子搁在了一旁。
方随意被他噎了噎,耳尖忽然就红了。
她本来起床后好不容易已经把脑子里不干净的画面清理掉了,他一句话又让她忍不住想起了昨晚。
他其实……一点也不好吃下。
他和她在这方面严重不匹配,每次方随意都得先吃点苦头。
体力差距跟她也大,昨天每结束一次,他像是想让她把今天的每一个画面都刻在脑海似的,都会问她:“这是第几次了?”
方随意刚开始的时候还有意识,后面迷迷糊糊怎么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她睡眠浅,睡了后还有那么一点点意识,她觉察得到时淮楚并没有睡。
咬着她的耳垂,他问过她一次:“方随意,你是打算把剩下的欠着还是我自己来?”
方随意不想欠,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不想欠任何人任何东西。
翻了个身,睡意朦胧的她张开双臂将他的脖子圈了住。
大概是她的这动作给了时淮楚暗示,之后时淮楚是半点不亏待自己,吃了一晚上自助餐。
方随意一想到自己睡着后发生的那些事,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有些尴尬,拿起桌上洗干净的草莓咬了一口,想镇定神色,哪知,看着草莓红红的酱汁,又有一些不那么和谐的记忆,冲撞进了脑海。
方随意咬了一半的草莓,又搁置在了一边。
“在想什么?”
时淮楚明知故问,在方随意讶异的目光中,他拿起她吃过一口的草莓,放入了口中。
慢慢咀嚼了下,他的话意味深长:“很甜。”
“去公司了。”
方随意迅速把餐盘里的食物解决,没好意思看他,拉开椅子先他离开了餐桌。
时淮楚解决完两人今天的第一顿饭,送她去的时光工作室。
方随意刚步入室内,周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学姐,你迟到了!”
“嗯,大家别学我。”
方随意想继续往自己的办公位走,周橙却围着她转了又转,发出
一句感叹,“学姐,我发现你最近迟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每次都是工作室第一个到的。”
方随意: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