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其实也就花了几百万,却大大方方把他转过来的钱收下了,一声老公叫得时淮楚抬起眉眼,愣了那么一下。
方随意今晚心情似乎很好,哒哒哒跑上楼,换了身外出的小短裙,下来后,她拉着他就往外走:“对了,叶沐刚约了我去俱乐部玩,我得把上次输给他的那一个小目标挣回来,你也一起。”
两人饭都还没吃,时淮楚就这么被她拉上了车。
叶沐今天很自觉,知道夫妻俩解除冷战了,方随意不会主动输给他,来的时候他自觉在卡里备了一个小目标。
抵达俱乐部后,三人点餐解决完晚餐,方随意先和叶沐打了几局。
她是时淮楚教出来的,只要稳定发挥,基本上把把完虐叶沐,叶沐感觉自己跟她玩,就是来送钱的。
叶沐有些受挫,打了四局后,瘫一边的沙发上不玩了。
“时淮楚,你来!”
方随意把另一根杆给了时淮楚。
“我来?你确定?”
时淮楚有点不忍心去接。
“你来不来?”
方随意催他。
“和我玩,你会哭的。”
时淮楚提醒她。
“你会让我钱包空空吗?”
方随意问。
如果钱包空了,她确实会哭。
“那倒不会。”
时淮楚摇头,他再怎样不会拿她的钱。
“那不然呢?”
方随意活动了下手臂,侧头看他。
时淮楚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只有两人才能听到:“输一局回去做一次。”
两人昨晚疯了一整夜,方随意今天精力严重不足,他以为她不会答应这种事。
却没想到,她却回头冲着他一笑:“好。”
“记着自己的承诺。”
时淮楚拿起杆,走到球桌前,开了一局。
随后整个包间,叶沐的卧槽声就没停过。
时淮楚一杆清台了,甚至没给方随意出手的机会。
第二局,依旧一杆清台。
接着第三局,发挥同样稳定。
“卧槽,卧槽,楚爷不愧是楚爷,牛逼!”
“还好跟你打的不是我,不过,楚爷你这么欺负嫂子,不会引发家庭矛盾吗?”
“卧槽,又进了!”
时淮楚自动把他的声音屏蔽,注意力都在球上。
他每一次的击球都很准,角度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方随意安静在旁边看着他,今晚是她又一次知道,这个认识了七年的男人,在这种完全与经商无关的领域,也能同样闪耀。
时淮楚已经沉浸在打球中,连着不知道打了多少局,结束后,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侧过头,他看了看身边的方随意:“哭了吗?时太太。”
没给方随意说话的机会,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哄孩子似地加了句:“别哭,要哭回去哭。”
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