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有别的白月光,她就能立马给自己找十个。
“那已经出了大学校园三年多的呢?”
时淮楚又问。
“出了校园那还能叫男大吗?”
方随意注意力落在他衬衣上的。
时淮楚:“……”
她这是在嫌他老?
才二十六岁就被嫌弃了,那以后还得了?
时淮楚正琢磨着今晚该怎么让她感受感受成熟男人的好时,方随意忽然愉悦地拍了下手:“这种感觉就对了。”
时淮楚一愣,什么鬼?
方随意也不解释,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照片中的时淮楚额前碎发像是被风吹过,微乱中带着丝不羁,一身干净的白t,下身运动长裤,裤子被他穿得懒散随意,这是他大学那会儿的穿衣风格,裤子总是比正常尺码大一点,带点垂坠感,还得宽松惬意。
时淮楚夺过她的手机看了眼照片上的自己,又是一愣。
她这是在让他扮演清纯男大?
她还有这趣味?
他的理解显然是错的,方随意不是在让他扮演清纯男大,而是,她喜欢清纯男大,本身就是因为她是大学开始喜欢的他,男大时期的他。
虽然时淮楚属实算不上清纯,但十八岁那年,至少青涩过。
方随意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又连着拍了几张照片。
“玩够了吗?”
时淮楚忽地问她。
方随意手上的动作一顿,还没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时淮楚沉沉的嗓音紧跟着响起在头顶上方:“那该轮到我了!”
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今晚陪她闹到现在,他已经给足了耐心。
方随意视线和他对上,心里忽然有些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做出的反应竟然是扭头就想跑。
“跑什么?方老师都精心为我改装这么久了,不想试试今夜限定版男大睡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时淮楚一条手臂勾住她的腰,单臂捞起她安置在靠窗的一方桌上,拉下窗帘,他俯下脸庞凑近她耳畔,声音像极了蛊惑人的海妖,“既然方老师这么喜欢在窗前,那今晚咱们就在这里?”
“不可以!”
方随意惊得睁大眼睛,想抗议,然而,声音刚出口,却化成了一声惊呼。
他竟然就这么半点没预兆地……
方随意不可置信,指甲掐进他臂膀的肉,咬住了唇。
“咬自己干什么?咬我啊。”
时淮楚瞥了眼她红透的脸,指尖撬开了她的齿关。
方随意半点不跟他客气,俯下脸庞,一口就咬在了他肩头。
她咬得用力,他带给她的感官冲击有多大,她咬得就有多深。
窗外月光粼粼,这个点的民宿,已经没了人声。
方随意怕房间里制造的动静传出去了明天没法做人,全程不堪发出一点声音。
但其实她是多虑了,她的房间本身就在院子独立的一个角落,和其他房间隔了些距离,哪怕真发出了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其他房间也是听不到的。
时淮楚不知道是这几天憋着了还是在报复方随意一声不吭就离开,今晚的每一次他都入得很深,方随意像是暴雨中被吹打得摇摇欲折的花,在他怀中不住战栗,好几次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去。
她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时淮楚积攒了几天的精力全使在今晚了,她实在扛不住,第三次的时候意识就模糊了。
偏偏,狗男人还在她耳边,咬着她耳朵一遍遍问她:“男大更好还是哥哥更好?”
方随意很想张口咬他,但实在是没力气。
再后来发生的事,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方随意睡前,迷迷糊糊想着的事是:如果大学那会儿的时淮楚没有对她克制,是大学那会儿的他精力更好,还是现在的?
这种事她已经没法比较,但可以确定的是,大学那会儿的时淮楚没现在的荤。
方随意忙完《欢颜》剧组的配音后,来民宿本打算的是休几天假,顺便熟悉熟悉经营模式。
哪知来了后的第二天,竟然一觉睡到两点才醒来。
李婶是个过来人,知道时淮楚来了后,小两口昨晚应该忙,中午的时候给方随意用小炖盅各种口味的滋补汤煲了六七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