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脱她不脱他?
方随意有些不甘心,手转落在他身上,她开始胡乱扒拉起他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扯下,扔一边,她又开始解起他的领带和衬衣。
时淮楚斜斜倚着落地窗,全程任由着她,甚至配合地自己把领带松了松。
为了她操作起来方便,他都这么配合了,哪知方随意解了一半,不解了。
今晚对时淮楚来说是一场折磨,等到现在,他其实已经耐心告罄。
对方随意来说是早死早超生,怕他憋出问题,任由领带松松垮垮搭在他脖子上,双臂圈着他,她够着身一点点吻起他来。
她还是吻的他颈间那颗痣,她喜欢吻他这里,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动,以及他血液的亢奋。
吻了下,她又轻轻咬了咬。
夜风旖旎,带着春日的微凉,薄薄轻纱窗帘被风拂起,吹开一层层褶皱,却吹不开满室的燥-热。
时淮楚颈间一片酥麻,全身的血液在她唇碰触上的那一刻,沸腾了似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开始叫嚣。
方随意还在吻他,她的力度温柔,辗转反复,唇碰触的地方一直在颈侧。
时淮楚有些不满她这样的触碰,被方随意吻着吻着,他忽然啪地按压住她的两只手,一个反身,两人的位置对调,他掌控主导权,抵着她靠回了落地窗玻璃。
“你太菜了,四年都不长进。”
时淮楚有些嫌弃她的技术,掌心托着她的后腰,将她往上抬了抬,五指与她相握交-缠,他先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唇,再是下巴。
游走过脖颈时并未停留,继续往下……
太过刺激的感觉冲击着身体,方随意指尖抠进他手心,身体绷直,险些控制不住叫出声。
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也知道怎么轻而易举就能让她体验极致的快乐。
方随意有些受不住,红着眼望着他,无声对他下邀请。
时淮楚轻轻吻了吻她带着泪水的眼角,今晚格外温柔,许是顾忌着她是第一次,滋味不太好受。
但其实他的滋味也没好到哪儿,明明身体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却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
他一直在等她适应,按着她的节奏在来。
房间里空气炽热,明明还在春季,天气还没转暖,方随意却感觉自己快熔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意识浮浮沉沉,前面很痛,后来似乎只剩下快gan。
方随意攀在时淮楚肩头,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忍不住咬了他肩部的肉几口。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淮楚身上到处是斑驳的红痕,她身上更壮观,两个人谁也好不到哪儿。
方随意昨晚那件礼服最后还是未能幸免于难,被撕碎扔在了一边。
时淮楚睨了惨不忍睹的她一眼,忍不住啧了声。
“别看了。”
方随意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有些懊恼自己昨晚怎么就不象征性抵抗抵抗。
纵yu的后果是今天她脑子是昏的,骨头似要碎裂似的,腿动一动都疼。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无尽?”
时淮楚下了床,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收拾,打开衣橱取出一套西装,慢条斯理穿起身上的衣服。
他后背有好几条抓出来的印子,方随意昨晚受不住的时候在他身上制造的,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鲜明。
脖子上还有好几处草莓印,
时淮楚似乎丝毫不介意,整理衬衣的时候也没要遮挡的意思。
“不去,工伤了。”
方随意答得理直气壮。
时淮楚微怔,侧眸,视线落在她身上,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他认可点头:“确实伤得不轻。”
至于算不算工伤什么的,不重要。
顺着她那话,他又问:“时太太想要多少补偿金?”
“补偿金就算了,毕竟昨晚时总出力不少,我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方随意身体稍稍动了动,想起来,却发现全身软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
咬了咬牙,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起时淮楚。
昨晚两人都是第一次,她以为他会秒,最多也就两次不能再多了,却没想到这狗男人能一个晚上来五次,最后还是她实在扛不住睡过去,他才罢的休。
时淮楚很好心地帮她找了套衣服,摆布布偶娃娃似地一件件帮她穿上,穿戴整齐后,他抱着她去的浴室。
“要做什么,我帮你。”
拿起她的牙刷,他都已经帮她把牙膏挤好了,方随意却冒出一句,“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