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觊觎我的身体。”
他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得出结论后就想抱着方随意往浴室走。
人都已经走进去,不知道她今天身体恢复如何,都已经落在方随意腰间的手,又忍不住收了住。
“你下午感觉如何?”
他指还有没有身体不适。
“还好。”
方随意如实回答。
时淮楚目光深了几许:“扛得住吗?”
方随意先是愣了下,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一抹红晕直接红到耳根。
他指的是能不能扛得住做那档子事吗?
方随意垂下脑袋没敢去看他的眼神:“那应该是扛不住的。”
“那过几天?”
时淮楚眼角带着笑,今天格外好商量。
方随意沉默。
谁家小夫妻这么一本正经商量什么时候做这种事啊?
她对时淮楚有些无语,又有些庆幸他至少没恶劣到不顾忌她身体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嗯”
了声。
“你先去洗。”
时淮楚是真被她昨晚折腾够了,怕她再来个四十度她和他都吃不消,帮她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后替她把浴室的门带了上。
方随意想着时淮楚身上衣服也湿着,洗澡很快,原本得半个小时才能洗完的她今天只用了十来分钟。
出来后换时淮楚进去,她顺便把床整理了整理。
时淮楚今晚要住在这里,昨晚她又流了那么多汗,她把床单被子全换了干净的。
方随意大学毕业后就一个人住在市区,只偶尔回来陪宋遥枝,她这间房的所有东西并没有添置新的,都是她和时淮楚大学那会儿用过的,床单也是。
她刚换上的这床床单还是她和时淮楚刚交往那会儿,她亲自挑选的情侣款,男款让时淮楚带去了学校宿舍偶尔用用,女款她留在了自己房间里。
这床床单几乎见证了两人交往的整个四年时光,以及她和他曾经在这张床上做过的那些事。
方随意盯床单看着看着,有些尴尬,又把刚换好的床单扯下来,打算换一床,时淮楚这个时候却走了出来。
“做什么?”
瞥了眼她扯着床单的手,他问。
“没什么。”
方随意有些心虚,将床单揉成一团收起来,她换了一床更早时候用过的。
拿出来铺好后,时淮楚已经没在房里。
这个点还早,方随意没在意他去了哪儿,打开笔记本专注处理起自己的工作。
时淮楚去了宋遥枝的房间,老人家看到他很开心,见他进来后乐得把家里所有的糕点果子全端了出来。
她是个善良的老人,和时淮楚非亲非故,但打从时淮楚来了这里后,对待他和方随意并没有区别,都像对待亲孙子。
时淮楚看着这样的她,忍不住想起了时家那群人。
时家从秦倾到时老爷子,没有一个人这么慈爱地对待过他,所有人眼里永远看到的,只有那个人。
时淮楚想着想着,唇角忍不住嘲弄扯了扯。
“阿楚今晚想吃什么?外婆给你去做。”
宋遥枝笑眯眯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