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被他处理手臂伤的富冈义勇听后:“……”
富冈义勇开始飘鲜花。
富冈义勇嘴角轻轻上扬着,点了点头,“我们的确是夫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夫妻。
愈史郎:“……”
愈史郎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你好恶心。”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豆豆眼:“??”
阿代:“……”
现在应该是非常紧急的决战时刻啦,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令人觉得好笑的对话出现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义勇先生好像更呆了呢?
富冈义勇忽然看向她。
阿代:歪头,困惑的表情。
愈史郎也非常无语的表情:“这位富冈太太,您刚才的内心独白完全说出来了,而且超大声的。”
阿代掩住嘴,非常惊讶的样子:“这样吗?我完——全都不知道呢。”
愈史郎再次吐槽:“装无辜的表情也很虚假。”
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古板得像个老学究:“虽然不知道哪里显得很呆,但我的左耳现在完全失聪了。”
见阿代非常担心的表情。
愈史郎说:“得到了及时的救助,左耳已经保住了。虽然还是会失聪一段时间,但没彻底聋。”
阿代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这里有愈史郎先生呢……
那边我妻善逸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因为身体很疼痛,嗷嗷大哭起来。
被阿代捂住了嘴巴。
阿代轻声对他说:“附近有鬼哦,如果很疼的话,请尽量忍一忍吧?善逸是个好孩子的,对吧?”
“阿……阿代小姐!”
我妻善逸的脸瞬间通红,开始像蒸汽火车那样头顶冒烟,“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阿代:“……”
阿代无奈笑起来。
那边,富冈义勇的伤处理结束了。
他重新穿上队服和羽织。
临走前。
他让阿代抬起手。
阿代困惑地照做了。
便看见富冈义勇神情认真地微低头,将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链拿出来,替她戴上。
看着那条失而复得的手链,阿代神情愣住了。
富冈义勇站在她面前,沉默一会,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头冲愈史郎和我妻善逸平静道:“我的妻子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
便拿着从愈史郎那里得到的药物,提着断刀,重新奔赴战场。
他要回去炭治郎那里。
给炭治郎重新包扎伤口,然后等炭治郎醒来,一起去寻找鬼舞辻无惨。接下来甚至还有可能要跟上弦之二,上弦之一对战。
阿代站在原地,看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
愈史郎站在她身侧:“你不跟他说点什么吗?毕竟以他现在的伤势继续去作战,他大概率会死。”
“……”
阿代微微垂眸,“……不需要。该说的话,那天晚上我已经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