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朝后方大喊:
“富冈队员!快走!我帮你拦住了!”
“……?”
富冈义勇有些懵地眨巴了一下豆豆眼。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他还是慢吞吞点了下头。拖着受伤的腿越过他们时,他目视前方道谢:“谢谢。”
外面的天还蒙蒙亮着,看起来应当是清晨。
等他终于回到家。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刚好从外面返回家的邻居奶奶看到他,呆了几秒:“富冈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富冈义勇站在家门口,掏掏身上。
没找到钥匙。
可能是在之前的战斗中遗失的。
他敲门。
门内很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就传来回应。
不安被无限放大了。
他终于侧头看向仍然非常惊讶的邻居奶奶,神情慌乱:“她……她呢?”
“她?”
邻居奶奶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富冈太太对吗?”
富冈义勇连忙点头。
“说起来……好像的确很多天没有看到富冈太太了……虽然就住在隔壁,但这些天我也没听见富冈先生你们家有人活动的声音。”
邻居奶奶对这件事也很在意,毕竟那天她上门送茶点的时候,富冈太太不仅非常罕见地冲她露出笑容,还告诉她之后可以都不用送吃食了。
回忆着回忆着,邻居奶奶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整个人都惊得微微后仰起来:
“富冈太太该不会是晕倒在家里了吧?!”
“……”
富冈义勇抿紧嘴角,开始翻墙。
“富冈先生!?您的腿受伤了还是不要……”
不等她说完,富冈义勇就已经翻进院墙里了。一如往常的院子,池塘干净、地砖整洁、后院的支架上晾晒的衣服全都被收起来了。屋子里很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他快速推门进去,环顾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他又疾步出去。
去到巷子后面的空地上,几个小孩子正在玩丢石子的游戏。看到他来,全都吓了一跳。立马丢开石子规规矩矩站好,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富冈义勇抓住年龄最大的那个孩子的肩膀,水蓝色的瞳孔里晃动着深深的不安,“我……”
“我的妻子。”
“在哪…?”
那个小孩非常僵硬地被他抓着肩膀:“我们上次去找她,她、她说,以后都不用来找她说话了。所以我们后面才没有去找她……对不起。”
“……”
……
……
……她不要他了。
*
阿代只出过两次远门。
一次是从家乡的萩本镇,跟随鳞泷先生他们赶往狭雾山。一次是从狭雾山出发,前往除熊的村镇。
因此,她的旅行经验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