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有个未婚夫,不过并不是富冈先生呢,是村田先生您刚才提到过的锖兔先生。”
“锖…锖兔?”
村田怔了怔。
“嗯。”
“……”
村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终,好半晌,他才垂着脑袋低低憋出一句:“……请,节哀顺变。锖兔少年他是个英雄,在藤袭山上救了大家。”
“……是英雄吗?”
阿代小姐声音低低的,“可我觉得他不是。”
“啊?”
村田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落日的余晖照进来,把整间病房都染成火红色。阿代小姐始终静静地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嗓音轻轻的,自言自语般:“丢下我不管,把我托付给其他人的锖兔先生……”
“只是一个笨蛋而已。”
“明明说过……要对我负责。最后却亲手把我推给其他人……”
“……”
……
……
……
“……抱歉,我提起这些让你伤心的事。”
……
……
那位名叫阿代的小姐只是冲他浅浅笑了笑,没再接话了。
她的腰身仍被富冈队员紧紧搂着,那力道里透着近乎执拗的不安,仿佛生怕稍一松手,阿代小姐就会离开似的。因为手臂收得太紧,他看到阿代小姐后腰那层柔软的和服料子,被勒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他的脸也始终深深埋在她腹部。
就像是……
在撒娇似的依赖着阿代小姐,在依靠这些实感来确认她还属于自己。
“……”
村田收回了视线,望着天花板。
……
过了大约七天。
富冈队员终于醒来了。
而在他苏醒的前两日,确认过他的伤势已全然无碍后,那位名叫阿代的小姐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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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骰子总算让我更新作话了
昨天断更了!今天评论区抽二十个读者发红包道歉……!(之所以抽二十个是因为我觉得我的评论区没那么多啊喂!如果发不完就尴尬了)
其实前两天就想要回应了,但骰子不允许……(目移)我只能说,大家不要对我说的话抱有太大的信赖,我这个人写文没大纲的,我只能说,我当前的心情也很期望锖兔能够不走原著剧情,但真写到那里,如果那时候剧情不允许锖兔是存活状态,即使我也很希望他活,我也没招……因为我的个人意愿,肯定没有小说的整体性重要(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