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渊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宝宝吃。”
她吃完了冰淇淋,席渊推着她玩了一会儿秋千,两人又开始像连体一般,黏在一块距离为零。
沈安之扒在他怀里闻来闻去。“哥哥,哥哥好香啊。。。。。。”
席渊忍俊不禁,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狗样。”
沈安之一点也不羞,接着蹭他,“哥哥哥哥。。。”
那又如何,她本来就是哥哥唯一的小狗宝宝!
席渊垂眸,眼里淌过宠溺的笑意。
谁知,下一瞬,她的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他的衣摆。
熬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把哥哥熬成了男朋友,她是一点也不能再忍了。
她必须马上吃到这个美味可口的哥哥!
哥哥的腹肌块垒分明,沟壑纵横,摸起来手感无敌好,她一摸就停不下来了。
“宝宝,这可是在外面。”
席渊也不制止,笑眯眯地警告她,“等会想被哥哥按着亲哭的话,就接着摸。”
一听还有这等好事,沈安之摸得更起劲了。
席渊纵容了她片刻,直到她指尖碰到他小腹上盘踞的青筋,他才忽地一下攥住她的手。
“小捣蛋鬼,还没摸够?整天就知道干坏事。”
海风吹起女孩柔软的栗色长发,小铃兰的香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沈安之无辜地眨眨眼,“我没干别的坏事呀哥哥。”
席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还说没有。”
“早上是谁偷偷把不吃的青菜扔回盘子里?”
沈安之:“。。。。。。”
补兑,这个哥哥怎么发现的?当时他明明不在餐厅。
“还在哥哥同学面前扮小疯子吓人。”
席渊见她一脸心虚,顺势敲了下她的小脑壳,“当哥哥不知道?”
沈安之呆了呆。
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席渊刚刚高中毕业,他人缘好,生日请了一帮同学来家里聚会。
不是他们在市中心的房子,是叔叔阿姨在郊区买的度假别墅,那边比较大,长餐桌坐下十几个同学绰绰有余。
她可是哥哥的头号小跟屁虫,自然会注意到有个女生总是十分注意哥哥。
甚至哥哥起身去上厕所,那个女生都找了个借口悄悄跟上了。
沈安之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哥哥,情急之下,绕了一大圈,从另一边楼梯上跑下来,正好和那个女生撞了个正着。
然后她就当着人家的面。。。。。。
席渊捏了捏她通红的脸蛋,语气里含着笑意。
“看来还没忘。”
“宝宝的小脑瓜真是,奇思妙想层出不穷。”
要不是不想吃一嘴沙,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埋进沙底下了。
——她当时还是个小不点,喜欢看各类神鬼志怪电影。
在她的认知里,僵尸就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有杀伤力的东西。
所以她当着那个女生的面,她双臂伸直,边跳边怪叫,试图装僵尸把人家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