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哼哼唧唧,“是,是小混蛋。”
“哥哥不生气,之之乖乖的。。。。。”
“。。。。。。”
她过分直白的话语,配上天真的眼神,令席渊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浓重墨色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席卷吞噬。
。。。
席渊抵着她的额,眼底占有欲翻涌,“下次还要不乖,还要任性么,嗯?”
她抽噎着点头,脊背牢牢嵌进商时序怀中,环着席渊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
就要不乖,就要任性。
她可是盼望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不仅如此,她还想要很多很多个下次。
。。。。。。
不知何时,沈安之眼皮沉沉,睁也睁不开,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商时序把她抱到沙发上,拿出药膏,给她仔细涂好。
席渊则盯着大床上凌乱不堪的场景,脸上淌过嫌弃。
但再怎么嫌弃,等会还要把沈安之抱过来睡,因此他臭着脸,默默换了套干净的床单。
商时序看着他带着一身抓痕弯腰套被套,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席先生可真疼之之。”
席渊侧头瞥了眼他,目光又落到他怀中环着的女孩,挑眉,“商先生不也是么?”
“把她惯成这样,谁也逃不了责任。”
商时序低笑,镜片后的深邃眼眸中淌过柔和的光,“嗯,是。”
作为她的恋人,们,他们当然都难辞其咎。
浴室内。
热水放好,席渊把昏睡过去的女孩放进浴缸,小心着没让她一脑袋栽进水里。
商时序扔来一个反光的小东西,席渊抬手接住。
是只指甲剪。
商时序站在水池边冲洗着手上的药膏,顺带抬了抬下巴,姿态慵懒。
“剪剪?小猫抓人太厉害。”
他也算是体验过过不少次被她挠得胸前抓痕遍布的滋味。
喜欢要挠,不喜欢更挠。
爽了挠,太过了也得挠。
席渊把他扔来的指甲剪放在手心掂了掂,视线落在妹妹红晕还未褪尽的小脸上。
泪痕刚刚擦干净,红红的眼尾看上去还是潮湿的,看得他心底一软。
“不了,她的指甲还不算长,留着吧。”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做得重了,她抓一下也能好受些。”
正如同他给的妹妹都喜欢,他也是如此,喜欢妹妹给的一切。
抓痕也是他甘愿接受的好东西,更何况她今天软软的,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他身上每一道,看着红,却没有一丝血痕。
商时序眸光渐深,“既然这样,就留着吧。”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的笨蛋小猫既然主动打开了崩坏的魔盒,日后自然有她源源不断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