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但凡做不死我,我就一定要去找哥哥。”
“死了我也是哥哥的小鬼,你自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胸腔内狠狠一痛,裹挟着汹涌而至的怒火与妒意。
商时序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眼眸猩红可怖,攥着她细嫩脖颈,恨不得狠狠收拢,令她只能因窒息而求饶。
“沈安之,你很好。”
。。。
商时序倒像是真的想弄死她,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
。。。
“呜呜,我讨厌你!”
“再也不想看见你……”
哭泣和缺氧逐渐耗尽了她的体力,从天明到暮色四起,她终于累昏过去。
商时序垂眸盯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孩。
依偎在他胸口的侧脸柔软脆弱,眼尾还带着哭过的红痕。
看上去那么甜蜜乖巧,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
偏偏他拿她毫无办法。
抱她去清洗,涂好药,喂点温水……
他做完好。。。该做的事,将熟睡的她安放好,接下来却是彻夜难眠。
他在单人沙发上缓缓坐下,静默审视如今的局面。
今天的他过分失态。
但再失态,也锁不住她的心。
他的确不该存着试探她的心思,毕竟试不试,结果都摆在那里。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令他无论是想尽办法拖延,抑或是试图争取她的心,都无济于事。
席渊就是存在于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消除的裂痕。
随着时间推移,这道裂痕只会越扩越大,不会消失。
他静静盯着被褥间沈安之犹带哭痕的小脸,叹了口气。
放在心尖上的宝贝,绝不会容许他人插足夺走。
出离理智的时刻,宁愿毁掉,也不愿让他人得到。
可妥协退让,也是爱的原则之一。
……
沈安之睡醒时,身侧空无一人。
下床时,脚踝处传来金属触感,她低头一看,商时序昨天给她戴上的足链还在。
她走出卧室,早已等在外面的lucas缓步上前。
他行了个礼,“小姐,早餐已经备好。”
“先生说等您吃完早餐,就立即派车送您去席先生那边。”
沈安之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没睡醒,又揉了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