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但她脸上还是一副乖乖的表情。
浴室内水汽氤氲,她被热水泡着,脸颊微微升起红晕。
比樱桃甜,比佳酿醉人。
男人被她捧着的手转了个方向,食指抚上她唇角。
他的手指极其漂亮,又带着点洁净的花香,沈安之下意识低头舔了舔。
几乎是瞬间,她听见他骤然重了一层的呼吸声。
男人的嗓音也比刚才沙哑不少。
“沈安之,等会我可不能保证……”
玩过火了。
他话音未落,沈安之试图退开,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脑。
他吻得重,让她眼尾都红了一片。
“唔,商时序……”
他手上微微使力,迫使她仰起小脸。
“自己说,这次该怎么罚?”
沈安之泪眼朦胧之间抬眼看他。
他深棕色眸子里欲念深重,带着能将她拆骨入腹的侵略性,令她微微一颤。
“不……不罚了好不好?”
她贴上他的唇,“我知道错了。”
欲贴上他唇角的动作,却被他大掌紧扣住腰阻止。
他冷声道:“不乖的孩子没资格得到亲吻。”
……
沈安之被抱回卧室时,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她软绵绵地窝在商时序臂弯里,却忽然瞥见了个东西。
那支18世纪的古董花瓶——她在y国拍下的,正放在窗台前的木质桌案上。
她有些迷糊,称呼都忘了叫,扯了扯他的睡袍:
“商时序,你还把花瓶带过来了?”
“买这套房子真的不是因为我吗?”
商时序的神色不着痕迹地一沉,眼底淌着晦涩复杂的内容。
“沈安之,你说呢。”
“自己挑的东西,说扔就扔。”
“当初是你要留在我身边,如今也是说走就走。”
“整整一年,就是养只小猫,也该养出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