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连她都不放过?”
“你到现在才知晓吗?”
裴语棠忽然轻笑出声。她转过身来,目光在两人脸上一一扫过:“没错,全是我所为。”
说着又转向李书昱:“就连在你妹妹身上下毒,也是我提议。”
“对了,还有呢。”
她眼中毫无愧色,“那年中秋宴,你意外落水,就是我推的你。既能借晋王之势,又能交好于你,何乐而不为!”
“只可惜薛家自视甚高!竟不肯听我之言。”
“呵呵!”
她冷笑,“结果,最先死的便是他们。”
“竟是你害的我,又假惺惺来救我!亏我对你感恩戴德!”
赵有思说着微微哽咽,竟有些说不下去。
她的确任性妄为,可眼前这个人,她确实真心相待,这么多年相交,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我还有一点不明,”
她哑声,“去往临安途中,为何把我迷晕,送往龟兹?”
“这还不明白?”
裴语棠眼神轻蔑地睨着她,“我说过,你挡了我的路。若赵家事成,你是我最大的绊脚石。”
她顿了顿:“怪我不够心狠,只将你卖与商队,没料到你竟还能跑回来。”
赵有思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嘴里喘着粗气:“你简直丧心病狂!”
她不管不顾,疯了一般冲上去厮打,却被李书昱死死挡住去路。
拳头巴掌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招呼。
“你是得了失心疯?”
赵有思发狠地瞪他,“她亲口承认对你妹妹下毒,你竟还维护她?”
李书昱沉默异常,身形纹丝不动,将人牢牢护在身后。
“此事与你无关。”
裴语棠望着眼前挺拔的背影,喉间微动,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从他身后缓步走出。
她始终没有看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赵云祈。”
“非我计谋不周,实乃天意如此。”
赵云祈冷眼相对:“你机关算尽,贪权恋势,可惜。。。。。。天要亡你!”
“问完了?”
裴语棠轻笑,“裴家如今只剩我一人,你们若是还不解恨。”
她顿了顿,眼角余光最后一次扫过那个沉默的身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话音刚落,手腕却被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扣住,李书昱拽着她,疾步走出殿门。
见到站在阴影处的李书颜,他突然重重跪下。
“我与你是共犯,上天入地下黄泉,怎能让你一人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