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脸上有些不好看,他实在不愿意再提及那人。不过看她今晚一身酒气,想必是喝了不少酒。
“就赵王府那人,你不是跟他……”
他说不下去,脸上也没了笑意,“你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李书颜怔怔的,回过味来无声失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应该是错把贺孤玄当成了赵云祁!
也难怪,着两人身型有些相似,她曾经也差点错认!
不过这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她轻声应着“好”
,送了两步,脑子有些晕便半倚着房门目视白芷送他出门。
夜风送来阵阵凉意,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头疼不减反增。
她望着夜空出神,思索着要不要去寻李不移看看。突然记起他明日就要启程南下,现在早不在家中。
暗道一声,果然是糊涂了,李书颜拍着脑门往准备进屋,心头蓦然闪过贺孤玄……
如果,她赶在他回来之前嫁去余家,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阿颜!”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李书颜浑身一颤,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她猛地抬头。
贺孤玄便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唯有那双眼睛亮的骇人。
“你…”
她喉头发紧,“你怎会……在我房里?”
“朕要是不来,”
贺孤玄剜她一眼,“怕还不知道,你竟要另嫁他人?”
他上前两步逼近,“怎么?除了朕,就这两日功夫,你还招惹了哪个姓赵的?”
李书颜蓦的顿住,这是连他们说的话也被他听了去!
“跟你无关。”
“无关?”
他冷笑连连,“阿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李书颜抬头迎上他视线,平静道:“你帮了我的忙,我也如你所愿,银货两讫的事,你又何必较真?”
“至于还有谁,似乎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李书颜抬脚进门,神情冷淡,“圣上身份贵重,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好个银货两讫?”
贺孤玄怒极反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拖到身前,“我竟不知道你大方至此,连这种事情也能拿来做交易,既如此……”
他话音未落,院中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贺孤玄抬眼朝院门方向扫去,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当真是难舍难分的很!连这一刻也分别不得,”
他眼中寒光乍现,“朕倒要问问看,谁给他的胆子竟敢肖想朕的女人!”
说罢抬脚就往外走去。
李书颜心头大震,电光石火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拦在他面前。她死死抵着他往屋里推,情急之下力道大得惊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