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兵不厌诈”
玩弄到了极致。
云欢很少打探前线的事,也知道战事正激烈。
但这可是新年啊,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难道他率兵搞偷袭去了?
也不是没有道理,兵法讲“以正合,以奇胜”
,这时机出其不意。楚廷晏的风格一贯变幻莫测,是敌军最头疼的那类将领。
今夜他能赢吗?
算了,不想了。
云欢刚向奚道长学会如何调节体内过于丰沛的妖力,今夜睡不着,索性抛下纷繁的思绪起来打坐,巩固一下。
调息过后,气息在筋脉中整整流转了两个小周天,云欢重又睁开眼睛,还是没有睡意。
手边的白玉牌恰在此时亮起来。
云欢向蒙蒙亮的窗外看了一眼,已经四更天了。
“云欢?”
那头说。
“是我,”
云欢道,“你……怎么样?”
“很好,你呢?”
楚廷晏的回答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很好就是没问题,要么就是刚打了一场胜仗。
也不知是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还是此人一贯臭屁。
“我也很好……”
云欢简略把今夜宫里的事说了,末了道,“还要多亏了奚道长。”
“辛苦你了,”
楚廷晏道,“等我带旋龟甲回来,你就不必担心了。”
云欢哼了一声:“还有多久?”
“不久了,”
楚廷晏的话里带着笑意,“我玩了一出暗渡陈仓,到了妖圣的洞府——他还以为我在前线,往交界处压了重兵。我破了他法相和洞府,他狼狈遁走了。”
“真的?!”
云欢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心间好似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积年的大妖多半已经修炼出了法相,一旦法相被损,则实力大损,甚至可能陨落。
“嗯,”
楚廷晏道,“等我彻底拿下蜀地,再看他真身在何处。”
妖圣……那个在蜀地搅风搅雨的妖圣终于要死了?
云欢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楚廷晏连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听见。
“怎么了?”
楚廷晏道。
“没事。”
她若无其事说。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