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阵子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于茉笑得比哭还难看,“心情很糟糕,莉莉,咱们一起去玩点开心的好不好?”
晚上11点多,薛慎接到电话去酒吧街接于茉。
于茉被莉莉扶着,脸红得像西红柿,站都站不稳。
他接过于茉揽在怀里,对莉莉说:“以后不要让我看到这种事。”
莉莉看着黑色的汽车绝尘而去,浑身颤抖。
薛慎扶着于茉在后面坐着,于茉坐不住东倒西歪的,他只能搂着她。
于茉突然伸手搂住他脖子,爱娇地说:“祁连,我不想喝酒了,头好晕。”
薛慎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什么时候于茉已经不在他跟前这样说话了,他只有被当成别人才有这待遇。
他捧着手心里的小姑娘,已经烙满了其他男人的印记。
那个男人有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就算是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和鞋,也掩饰不住的荷尔蒙,他的姑娘喜欢这样的男人。
充满生命力的活色生香的男人。
很多人不敢和他对视,那个男人在他的注视下毫不退缩,胆子不小,藏得很好。
他应该知道的,于茉不会喜欢比她更弱的男人。
过了花红柳绿的圣诞,大街小巷就开始热热闹闹地迎元旦了。
跨年那天,于茉的爸爸也来了,大家吃了个团圆饭。
饭桌上,于茉吃了三个大闸蟹,她妈妈笑她:“前一阵你不是说不舒服一个也不吃,现在好了就不管不顾了,小孩一样。”
薛慎把螃蟹盘子拿开,说:“别吃太多,胃该不舒服了,喜欢的话,让阿姨每天给你做。”
虽然不让放炮,总还是有些胆大不管不顾的,小区里还是时不时响起鞭炮声。
这是个花好月圆,热热闹闹的元旦。
晚饭后,她和薛慎陪着在客厅看了一会跨年晚会。
看了几个无聊的小品,她放在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她拿出来随意看了一眼,心跳得比电视里的音乐还大声。
她神情自若地走开,关上卧室的门,又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喂”
她试探地说。
对面接通了但是没有人说话。
她等待着,对面只有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
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祁连”
,这两个只在她唇齿间心里梦里滚动的音节,从嘴里跳出来,像她藏的很深的心事终于能得见光,她的眼泪跟着下来。
对面还是没有人说话,好像这个电话只是不小心按到了。
她哭着按掉。
她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电话又打来了,她看着那个跳跃的名字,一直哭。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暗掉又马上打来,打电话的人偏执地要一个结果。
于茉擦了擦眼泪,接了。
对面的人打定主意不说话。
于茉清了清酸楚的喉咙,“祁连,你今天晚上在哪里吃的饭?吃的什么?我今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吃了三个大闸蟹,你喜欢吃螃蟹吗?我很好,刚才陪他们看跨年晚会,你看了吗?看江苏卫视的吧,湖南卫视的今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