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看中我的身体吗?最早想睡我不是因为我的身材吗?我要是身材不好了,你就有理由甩掉我。”
“胡说!”
于茉听他说话就很想欺负他一下,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背上,说:“你继续。在你嘴里我成什么样的人了?”
祁连咬着牙没有停,脸涨红了,汗哗哗往下滴。
等于茉过足了瘾,他一把把她抡起来放到自己肩上。
于茉尖叫一声,吓得抱紧祁连的头。
突然之间失了重心,像站在摇摇晃晃的楼房上,随时要摔到,她害怕了哇哇乱叫:“祁连,放我下来,我害怕。”
祁连紧紧抓住她的两条腿,逗她:“你不是要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吗?帮你一把,不喜欢?”
“不喜欢,我会把脖子摔断的。我害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让你好好感受下,骑在我头上的感觉。不要只会嘴硬。”
“祁连,放我下来,求你了。”
于茉的声音里带起点哭腔。
祁连扶着她的腰,像扛一袋大米把她轻巧地扛下来,他捏捏她泫然欲泣的脸,“怂样!只会虚张声势吓唬我。”
点起来的火让两人都有点意乱情迷,直接烧到床上。
“我不要,不要这样。”
有人骄纵得很。
“那你要怎么弄,你自己来。”
有人咬着牙无限纵容。
过了一会,
“我累了”
有人娇蛮地说。
“那你下来,小祖宗,不要又说重了疼了,你自找的。”
有人声音已经不稳在失控的边缘。
那张质量很好的胡桃木大床也经不起长年累月的消耗,开始嘎吱嘎吱地响。
月亮爬到半空躲到云朵后面。
楼上不知道哪户人家电视声音放得几层楼都能听见。
隔壁有人在吵架,一个女声在声嘶力竭地哭喊。
于茉使劲往祁连怀里拱,祁连嘴里制止她:“都是汗。”
手臂却也配合她把她使劲抱住。
“我觉得很幸福,祁连。”
“真的?”
他一把勒住她,“我现在每天像做梦一样,我总担心这种日子不真实。”
“不会,我们好好过。”
“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别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谁能欺负你这么高一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