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进门的时候瞄了她一眼,眼睛里浮起一丝笑意,但什么也没说。
这次他做了一个肉沫茄子,酱香的,于茉吃的时候不时地抬头瞄他几眼。
祁连抽了两张纸放她面前。
左手到底不灵活,她吃得满嘴都是油。
“有事?”
“我实在是没法穿衣服,请了两天假,我也不方便去门口拿外卖,明天我叫两份外卖,你能帮我去拿来吗?”
她捡起纸擦嘴。
“怎么?我做的饭不好吃?”
“不是,你不是还要干活吗?怎么能一直麻烦你。”
“别的你不要管,到点等着吃饭就行,你有想吃的吗?”
于茉摇头,“你做得都很好吃。”
笑意爬上了眉梢,祁连抬手撸了一把刚洗的头发。
于茉饭量小,一会就放下勺子说吃饱了。
祁连看看保温桶里剩的饭菜,没有说话,一把拉到自己跟前,拿过勺子大口往自己嘴里扒饭。
于茉“哎…哎”
地叫了两声,对面的人抬头问她:“怎么啦?还吃?”
于茉摇头,“你没有吃饭吗?怎么不早说。”
祁连正用勺子刮保温盒里的最后一点饭,发出金属清脆的撞击声。
“扒了几口,你吃不完还得倒掉,太浪费了。”
祁连把饭吃完,收拾下,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洗手台上面的镜柜半开着,他随手推上,发现关不上,多半是柜门变形了。
他打开柜门,一眼瞄到里面放的几样东西。他拿起一个蓝色圆身的瓶子,盯着看了很久,上面的字那么熟悉又难以连成句,吉列剃须泡沫。
旁边还有一瓶妮维雅男士洗面奶。
他突然觉得没法呼吸,卫生间的空气稀薄,有什么东西捏住他的心脏。
一切都是徒劳无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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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那是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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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头天晚上摆好的海绵垫子都移了位,于茉用一只手把它们摆正,沙发套子不等她手恢复也套不了了。
她感受到祁连站在卫生间门口,目光长久流连在她身上,她抬头望过去,这一看心里一惊,手里的动作也忘了。
祁连站在洗手间门口,高高的个子几乎顶到门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那目光她从没见过,有点害怕。
“于茉”
祁连出声叫她,语气波澜不惊,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面,
“这是什么?”
他举起手里的蓝色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