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他才拖着脚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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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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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茉睡到11点才醒。这一夜她被疼醒了两回,还有翻身压到几回迷迷糊糊也记不清了,总之睡得相当不好。
她打量自己的手臂,昨天晚上还是红肿的地方今天已经变成青紫,在她雪一样白的手臂上尤其触目惊心。倒是没有头天晚上火辣辣的疼,换成整条手臂疼得抬不起来了。
她叹口气,拿过手机看,看到祁连9点多给她发了一条消息:醒了吗?
她扔下手机没有理,爬起来去上厕所。
她的手臂疼得让她提裤子都几乎没办法完成,她咬着牙把那两个人骂了一遍。
头天晚上发生的事实在太荒谬,更荒谬的是她昨天晚上做的梦,她整晚扒在祁连身上,又哭又撒娇,那感觉真实的现在还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
她刚走出卫生间,就听见有人敲门,她扬声问是谁,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是我。”
她没想太多就过去开了门。
祁连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个塑料袋走进来。
他打量了下她的气色,问她:“感觉怎么样?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今天好点没有?”
于茉懒得多说,就说了一个字:“疼。”
祁连把东西放下,拉过她的手臂看着那块青紫很久没有说话,末了,轻轻地用指尖抚摸了一遍。
于茉觉得那抚摸像一条小蛇一样一下钻进她的心里,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由分说抽出自己的胳膊。
祁连打开桌上的保温桶说:“我炖了骨头汤,多喝点吧,以形补形。”
于茉没客气,一屁股在桌前坐下,用左手接过小碗,一口一口喝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正好起床了?”
“我能掐会算。”
祁连吊儿郎当地说。
她喝得差不多了,碗里剩下山药排骨,他问:“怎么不吃了?”
“不想吃,先放着吧,我过会再吃。”
“我带来瓶红花油来,要把淤青揉散。你把塑料袋里的红花油拿出来,就在你手边。”
于茉转头看了一眼塑料袋,慢慢转过身体,用左手去拿。
祁连走上前,抓起她的右臂,问她:“你的手动不了了是吗?连勺子也拿不起来了吗?”
于茉没有说话,默认了。
祁连叹口气,“总是逞强。我先帮你揉揉吧,肯定会疼,你咬牙忍着。”
祁连在手心倒上红花油,上下搓热后,大掌覆盖在于茉的青紫处,刚一使劲,于茉叫了一声,差点跳起来,她使劲往回缩手。
祁连手滑拉不住她,轻斥道:“不要跑,忍一忍,这样才能好得快。”
于茉还是不自觉躲,祁连看这也不是办法,只能坐到她对面去,把她的两条腿紧紧固定在自己的腿、间。
20分钟下来,自己满头满身的汗水,被她的叫声吓得心惊肉跳,下不了手,本来打算半个小时的按摩草草收场。
他在卫生间打肥皂洗手的时候想起一句话,慈母多败儿,他忍不住笑起来。
把手洗完,他淘了一条毛巾,走到于茉跟前,端起她的小脸,把她的汗水和泪水一块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