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竹拿着的那块令牌,因是沈星阑赠送的,沈峰和沈星耀也一直没有将它收回去。直至今日,它在北疆,依旧可作通行路引。
沈归舟回神,“那块令牌,是阿阑送给修哥哥的。修哥哥若是不嫌弃,就留下吧。”
言沐竹听到她这话,停止了准备拿令牌的动作。
沈归舟不大的声音透着郑重,“吟姐姐和雪姐姐,以后就拜托给修哥哥了。”
她这是也不准备带走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言沐竹望着她,也没去收那块玉佩。
他看了她一会,出声问道:“准备去哪儿?”
“走到哪是哪儿。”
“……什么时候走?”
“暂时还不清楚。”
她这是不想告诉他?
沈归舟知道他想岔了,补充说明,“还有一些事情没办完,等办完了,就走。”
“可需要我帮忙?”
“不用,就是些小事情,我自己可以。”
言沐竹便不好再说什么。
沈归舟浅浅一笑,“到时候,我就不和你道别了。”
沈归舟举起茶杯,“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送人,亦不喜欢别人送我。”
她一直以来,确实如此。
言沐竹听言,不好再问她详细的。
迟疑稍许,他端起茶杯。
茶喝完,沈归舟起身,“修哥哥,保重!”
言沐竹将帷帽和狐裘取给她,“不管去哪儿,都好好照顾自己。”
她接过东西,答应下来,“嗯。”
他没有强求,却还是希冀,“……若是有时间了,给我写信。”
沈归舟声音慢了半息,最后也答应下来,“好。”
听到她这句‘好’,言沐竹放心了。
“我先走了。”
“好。”
言沐竹送她到门边,脚步停了下来。
沈归舟带着帷帽径直下楼,知道他就在后面看着,没有回头。
两个人,这次一别,谁也没说再见。
那块玉佩,沈归舟留了下来。
言沐竹返回去看着玉佩,恍神了许久。
沈归舟答应了帮陈穆愉找太子妃,没有食言。
可是,三日过去,云中楼的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沈星蕴这个京都的土霸王也没有任何发现。陈穆愉自己那边,同样是一无所获。
若是绑票,这么久了,绑匪也应该送个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图什么。
三日过去,他们却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这太子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