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开口,他骤然觉得不对。
他望向沈归舟,她刚才明明都喝了茶了,为什么,她还坐在这儿看着他?
他视线下垂,难道是她喝的那一口太小了?
沈归舟见他又是盯着自己,又是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困惑不解,“怎么了?”
他醒过神来,连忙摇头,“没事。”
这一摇,他忽然觉得有点头晕。
沈归舟听他说没什么,没再问话,提过茶壶,准备给他再添一杯。
他看着那茶壶,那茶壶竟然晃了起来。
他盯着它仔细瞧了一会,它还是在晃,而且晃得他眼都花了。
他忧心关怀,“嫂子,你没事吧?”
沈归舟拿开茶壶,“没事。”
“那你……”
的手怎么在抖。
他只说了两个字,脑袋越来越重,眼皮有点撑不住了。
这时,对面的沈归舟反问他,“你没事吧?”
范庸医晃了晃脑袋,“我……”
没事。
三个字说了一个,头砸在了茶案上。
沈归舟端坐对面,看着这一幕神色不动。
这一砸让范庸医痛得又回了一点神智,原来不是茶壶在晃,也不是她的手在抖,是他头晕眼花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那杯茶,明明是她喝了。
要晕过去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啊!
眼睛闭上前的最后一瞬,模模糊糊看见了茶杯。
这不清醒的状态下,他好像弄清楚,她开始那话哪里不对了。
她劝茶比别人劝酒的还热情。
失误了!
茶里有东西!
难怪,她居然那么干脆的就答应了他。
可她也喝了他特意加过东西的茶,她为什么还没事?
药放少了?还是拿错了?
还没想明白这件事,范庸医的眼睛彻底睁不开了,人暂时失去了意识。
“范大夫,范大夫?”
沈归舟见他没了动静,喊了他两声,确认他已经完完全全昏迷过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慢悠悠地将自己面前那杯茶倒了,叫来了关勉,让关勉将他送回去。
陈穆愉知道这件事后,知道沈归舟定是不会对范明惟下死手,也没给他请太医,任由他自生自灭。
于是,范庸医足足昏迷了三日才醒。
他一醒,偷偷骂了一句陈穆愉,无情。但他没有怪沈归舟,反而非常好奇,她到底给他下的什么药。
让关勉将人送走后,沈归舟以为能清静一段日子。
没曾想,第四日的傍晚,范庸医又出现在客栈。
他凭着轻功好的优势,再次跑赢关勉,成功见到了沈归舟。
这次来,他关心的事情换了,虚心向沈归舟求教她那日给他下的是什么药,怎么他都没有发觉,同时,他也很想知道,沈归舟喝了茶为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