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替陈穆愉要信失败,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他们王爷的厚爱的。
过了几日,正如沈归舟所预测的那般,陈穆愉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他带着赈灾银粮,已经顺利抵达江南。
陈霄和云泽都放下心来,云泽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沈归舟。
彼时,沈归舟正在自己房间里看新出来的话本子,听到好消息的她,依旧一派淡然。
这淡然从云泽的角度看,就是胸有成竹。
他心中感慨,看来还是夫人了解王爷。
这次之后,陈穆愉那边穿回来的消息再不好,只要沈归舟不担心,他也不担心了。
偶尔看到陈霄满脸愁思,他还会抬出沈归,劝慰他两句。
五月初的时候,宁海公府一家回京了。
言沐竹回来的第一日,就遣派人告诉了沈归舟。
沈星蕴也迅速跑来告诉了她此事。
宁海公的身体在老家休养了近半年,终于有所好转,趁着天气也转好,一家子返程回京。
不过,一家子长途跋涉,宁海公洛河郡主两个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又有些不济。
回来的前五日,当家做主的言沐竹谢绝了客人探访,自己也没有出过门。
第六日的时候,他收到了沈归舟的邀约。
傍晚时分,他避过门外的眼睛,低调出府,前往沈归舟暂住的客栈。
这是他们从北疆归来后,沈归舟第一次主动约见他。
时辰还早,走在路上,他却担心,会不会晚了。
走到客栈下面时,他脚步却突然地慢了下来。
走到大门前,他停下了脚步。
想迈脚,却觉得脚上有些重。
他在客栈门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今日也在客栈的关勉看到他,出来恭迎,他才走进门去。
关勉直接将他引到了沈归舟舟的房间门口,“尊主,小姐就在里面等您。”
沈归舟点了一桌酒菜,言沐竹走进房间时,酒菜已经上桌。
她坐在窗前,本在看窗外景色,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看到他,沈归舟露出微笑,站起身来和他打招呼,“修哥哥,来了。”
她的笑容,和以前一样,语气也和一样随意、亲近。
言沐住回以一笑,温雅问道:“可是等很久了?”
沈归舟摇头,“没有。”
言沐竹走过去,后面的关勉很有眼力地替他们关上门,退了下去。
两人落座,沈归舟拿起酒壶,准备给他斟酒。
言沐竹从她手里将酒壶拿过来,自然地接过了这个活。
以前,他们待在一处时,这些事情,也都是他做。
沈归舟没有同他客气,将手收了回去,介绍道:“这些酒菜,都是我按你以前的喜好点的。就是不知道……”
她话未说完,言沐竹已经懂了她要说什么,自己回道:“没变。”
桌上的菜,也是她以前喜欢的。
曾经,他带着她周游四处,时间久了,不知不觉,他的口味也变成了和她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