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穆愉有些诧异,沈归舟神色没变。
陈穆愉并不知道她这匣子的来历,“这是?”
沈归舟安静了许久,回答了他,“我父亲给我的。”
大将军!
微讶过后,注意到沈归舟的用词。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她这么称呼沈峰。
他无法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是什么感情。
见她将诏书放下,一直盯着信看,却又不拆,他问道:“不看看,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归舟没有即刻出声。
“我先去换件衣服,待会一起去用膳。”
陈穆愉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沈归舟一个人又盯着那信看了一会,先翻开了被她放在一旁的画册。
第一页上面画得是个在襁褓中的小娃娃,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
南南百日。
上面还标注了绘画的日子。
沈星阑出生的那一年。
第二张,小娃娃长大了一些,变成了一岁。
再往后,那个孩子又长大了一点。
翻一页纸,小孩子长一岁,一直到他十七岁。
这些画是用线装订成册的,沈归舟发现,后面似乎是被人撕了一部分。
陈穆愉这个衣服换得有点久,再回来时,沈归舟都已经将东西和匣子都收起来了。
她依旧将它摆在梳妆台上,它的待遇,没有得到任何改变。
沈归舟看着,也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匣子里的东西,她没说什么,陈穆愉也没起好奇心。
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他牵过她的手,直接朝前面用膳的花厅走去。
晚上,陈穆愉沐浴出来,沈归舟站在窗户面前发呆。
窗户大开,冷风肆虐,房里都冷了许多,她站在那里,恍若未觉。
第896章区别
陈穆愉走过去,从她背后搂住她的腰,察觉到她一身冰凉。
他关心道:“冷不冷?”
开春的夜晚,没有比冬日暖和多少,夜深时,甚至会感觉更凉。
沈归舟望着窗外的夜景,任由他抱着自己,“还好。”
陈穆愉看她没反对,搂着她的手稍微收紧了些,“在想什么?”
沈归舟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那是匣子里的那封信。
陈穆愉接过一看,上面并不是沈峰对沈归舟的关怀之类的话语,而是阿诺的底细。
沈归舟的猜测没有错。
阿诺真的来自幽肃,复姓古里。
他当年进入沈家军,并非偶然。
他有意接近沈星阑,希望通过他,在沈峰那里给世代流放的族人求一个机会。现下,他出现在京都,依旧是想找机会实现此愿。
陈穆愉注意到,沈峰的这封信中所写,有个奇怪的地方。
阿诺既然是有寄希望于他们父子,那后来为何还会背叛沈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