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周,见子衿姑娘还没出来,她想起自己今日还带了个陈穆愉,转头向他招手。
陈穆愉对子衿姑娘没有什么兴趣,坐着不动。沈归舟认为,来都来了,他们哪个没看到这个美人,都对不起她今晚花的银子。她觉得他可能是不好意思,走过去二话不说将他拉了过来。
“子衿姑娘长得可出色了,你要是不看,会遗憾的。”
陈穆愉发现她这个手劲不是一般的大,有些懵,“我看别的女人,你没想法?”
沈归舟心思都在即将出场的子衿姑娘身上,“我们今日来,不就是看她的。”
这她能有什么想法。
看不到她才有想法呢。
话说完,两人正好又回到了那个视野最佳的位置,沈归舟还让姑娘们给陈穆愉让个地方,她对他可以说是十分照顾。下面呼喊子衿的声音越来越大,沈归舟听得热血沸腾,将脑袋往外伸了出去。
陈穆愉见她这个猴急的样子,嘴张了几次,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又该说点什么。
想喊她名字,让她稍微注意点形象,又想起他们现在都姓郭。
让他喊她哥,这他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他俯下身,与她耳语,“沈归舟。”
“子衿姑娘。”
他刚叫了她名字,子衿姑娘出场了,客人们争相喊着她的名字,沈归舟一听,也激动起来,半个身子悬挂了出去。
陈穆愉说什么,她根本没听见。
她这反应,也让陈穆愉消了声。
沈归舟不知道他的郁闷,眼睛找到子衿姑娘后,抓着陈穆愉的胳膊给他指美人的位置,“快看,那儿,子衿姑娘!”
物极必反,陈穆愉瞧着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情绪稳定下来。
他没去看子衿姑娘,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以免她看美人看得太激动,一个不注意,摔下楼去。
沈归舟头也不回地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千娇百媚,秀色可餐?我没骗你吧?”
陈穆愉根本不知道子衿姑娘在哪个放下,低头注意着她,认真回她,“你先前见到她不是很失望,说她长得也就那样。”
他此话一出,周边或嫉妒或羡慕的姑娘,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沈归舟。
沈归舟一愣,她说过这话。
“怎么。”
可能。
话说一半,想起来了。
她好像是说过这种类似的话。
除了这话,她还想起了当时说这话的场景。
她快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救场,“一段日子不见,她好像更有风情了些。”
几个姑娘一听,一阵失望。
还以为他与其他客人有什么不一样,原来也是个好色的俗气人。
沈归舟说完,发现陈穆愉就盯着她看,好像是在用眼睛问她,是吗?
他这么一直盯着她,她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矮下了一些,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当然,她还是不如你好看。”
陈穆愉:“……”
他要的是她这样夸他吗!
她这话还没落音,下面子衿姑娘开始跳舞了,楼下又是一阵骚动。沈归舟被这诱惑吸引,赶忙将视线转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