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高悬了一日的心落下了些许,心里的焦虑少了几分。
冷静下来后,他又派了人出城去打探,让他们务必弄清楚欧少言到底是死是活。
言沐竹那边,因为秦王从中作梗,他依旧无法联系上他,他又让人再去一次信给言沐竹。
最近这段日子,他自己都顾不上,听永康伯府那边说户部和京兆府对他们的调查暂时结束了,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他也没空去关心安国公府了。
秦王还未弄清楚北疆的事情,正担忧自己那位大舅子和北疆那些暗桩是天楚帝拔除的,听高柯说了天楚帝的举动后,还是听劝地忍住了去探望安国公的想法。
此后几日,他也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时机。
贺舒窈走后,安国公一直在狱中等着机会。
可自从那日后,那个之前给他和秦王递话的狱卒再未出现过。
第二日,高柯倒是来了,但他带来的依旧是秦王那些一听就是敷衍的安抚。
他还向他问起了他和天楚帝密谈的内容。
司马昭之心,表露无遗,并且还想空手套白狼。
安国公自是不是那么好敷衍的,一个字未露,表明只有秦王来见他,他才会说。
第852章问罪
虽然他心中焦躁不安,他还是相信总会有人再来找他的。
即使秦王、燕王、梁王妃都不来,言沐竹也一定会来。
从收到言沐竹的那两份贺礼开始,安国公就很清楚,他一定会对贺家有所行动。
贺家今日的惨况,原因在于燕王、在于秦王、在于帝王之心、在于帝王之术。
但若究其根本,安国公认为,这一切就是言沐竹搞得鬼。
这么些日子,他想清楚了一件事。
言沐竹支持燕王,兴许从来都不是为了从龙之功,他就是想借燕王的手,来对付他。
从北疆那座矿场的账册丢失,到四海来财关门,再到燕王执意让他帮忙发行交币,然后连累到长隆银号等一系列事情估计都是他的算计,他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弄垮他们贺家。
其实,他早就有防着他,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他。
现在,他赢了。
他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但是他觉得,言沐竹是一定会来见他一面的。
他们的见面一定不会愉快,可或许也是一种机会。
三日后,他还没有等到这些人来,京兆府里先传出了一个消息。
安国公世子贺峻,在半夜的时候,撕了外衣的一块挂在牢房的门上,自缢了。
贺峻没有留下什么遗言遗书,然而,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自缢更像是自知罪无可恕,畏罪自杀,变相坐实了他自己以及安国公府的那些罪名。
事后,高柯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安国公,安国公难以置信,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自杀。
他怎么可以自杀。
身体本就欠佳的安国公,当场晕了过去。
高柯心好,让人给他请了个大夫。
大夫到得很及时,又将他抢救过来。
贺峻自缢的事传到秦王府和燕王府的时候,秦王和燕王也是有些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