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为一己私利,为所欲为。
这件事情,让邓伯行对陈穆愉有了新的了解,不知不觉中,也对他多了一分欣赏。
两人商议过后,决定由欧少言亲自带着工部侍郎的那三册记事簿返回京都。
不曾想,就在当天晚上,两人在暂住的客栈遭遇了暗杀,客栈走水。
欧少言身手好,身边还有个飞柳,邓伯行也是有些功夫傍身,两人侥幸逃过一劫。
当天晚上,两人决定,由欧少言带着记事簿和邓伯行呈给天楚帝的秘折,连夜启程,赶回京都。
在回京的这一路上,欧少言又遇到了好几次暗杀。
工部尚书罗珉先前有探听到工部侍郎有写记事簿的习惯,工部侍郎入狱后,就将此事告诉了燕王。
燕王很快派了人去常府找这样东西,虽是废了一番心思,但最终还是找到了它。
东西销毁后,两人都放心下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记事簿竟然是一式两份。
他们也不知道,这工部侍郎,原来还有一个私生子。
这人是死了,却给他们来了一出暗渡陈仓。
燕王得到工部侍郎这个私生子的消息时,后者已经将手里的记事簿交给欧少言。
因为秦王的人从中作梗,他和罗珉在京都鞭长莫及,也无法阻止邓伯行、欧少言二人做的那些调查。
即使工部的账册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他们还是通过户部和当地官府的账册查出了问题。
燕王是看过工部侍郎那份记事簿的,清楚地知道这份记事簿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这份东西,绝对不能送回京都,给他父皇看到。
受外界影响,他努力了多次,依旧联系不到言沐竹。
言沐竹那边也不知是没有听到相关的消息,还是也受到了他人阻挠,离京多日,亦未曾主动联系他。
无奈之下,燕王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最终决定,铤而走险,将东西从邓伯行与欧少言手里拿回来,杀了他们。
他没想到,他的人失手了。
他们不但没能拿到东西,客栈走水,还烧死了三名无辜的客人。
欧少言也拿着东西连夜往京都赶。
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自从知道欧少言已经返京后,他最关心的便是如何在他进京之前,将东西给截下来,并且想办法将江南的事给按下去。
然而,燕王的人在路上截杀了欧少言三次,都未能成功,眼看着后者离京都越来越近,燕王愈发焦虑,着急上火,嘴里都冒起了泡。
在欧少言离京都还有四日路程时,他派出了身边身手最好的护卫,出京去拦人。
他这边刚安排人出京,大理寺那边证实了他人匿名送来的那半本账册的真实性。
这段日子,京兆府在晋王的督令下,查办的长隆银号一案进展也不小。
除去最开始抓获的十六个人,他们后来又陆续挖出不少人。
在天楚帝的允许下,京兆府和大理寺所得讯息同步共享,查证了其他人对安国公的指控。
安国公府的世子贺峻不承认罪行也不再影响大局。
天楚帝放在北疆的密探,借着那半本账册和穆棱的交代,查到了这些年,安国公府的人在北疆活动的轨迹。
第二日,天楚帝在听完高柯、京兆府尹以及陈穆愉的汇报后,让殿前都指挥使去了大理寺提了安国公进宫,又见了他一面。
安国公进了御书房后,天楚帝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