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鸣得是什么冤,就没人知道了。
听说是高柯同柴向一起去了安国公府将安国公请进宫的,众人难免不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但是,他们又想不到这中间又有什么秘密。
秦王让人去找大理寺询问,但大理寺其他人都不知道此事。
那鸣冤之人说了什么,只有高柯和邓伯行知道,那人现在也不在大理寺了。
秦王要想知道内幕,就只能找高柯。
高柯又同安国公一起进宫了,一直也未曾出来。
秦王派了人去大理寺附近和高柯家中守着,想在高柯出来后,第一时间见到他。
然而,他还未见到高柯,就先听到了,京兆府行事。
听闻京兆府是奉陈穆愉之令抓捕与长隆银号有关之人,他错愕不已。
老七破解那些账册和名单了!
安国公不是和他说,这事他已经处理妥当了?
他在骗他?
那他今日被父皇请进宫,也是因为此事,父皇已经知道此事了?
还没想出个头绪,又有人跑着来报。
京兆府将安国公世子也带走了。
正在书房来回踱步的秦王,脚步顿住。
连贺峻都被带走了。
到底是安国公府的人没有办妥事情,还是老七从别的地方发现了什么?
他的慌乱浮现在了眼里,目光转向大门。
燕王听到安国公被柴向带人请走时,反应和秦王差不多。派人探听了半天,也没探出什么。
几次之后,他想到了言沐竹。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交,他发现言沐竹探听消息的能力,远超他手下的那些人。
他立即遣了人去宁海公府,找言沐竹打听。
去宁海公府的人还没回来,京兆府弄出的动静,先传进了燕王府。
听到京兆府是抓与长隆银号勾连之人,他心头一慌。
过了片刻,他冷静下来。
长隆银号的事已经和他没关系了。以前有关系的,他父皇估计也知道。
既然如此,这事应该不会让他受到重累。
这样一想,他又放松了不少。
不过,听到安国公府世子贺峻也被直接带走了后,出于谨慎考虑,他最终还是起身,决定亲自去见一下言沐竹。
这日晚上,京都城里,比白日热闹。闹了很久,才安静下来。
京兆府的大牢,霎时有了人气,不是喊冤的,就是质问的,守监的人也不瞌睡了。
秦王在书房里不安地待了许久,听到回禀说外面安静了,也没看到有京兆府的人来敲秦王府的大门,他提起的心微微落了一些。
缓了一下心情之后,这种宁静,也让他心中多了更多困惑。
安国公没有骗他?老七通过其他途径查到安国公府的?
还是老七又憋什么损招呢?
这些日子,秦王妃因为她娘家的事大病了一场,也无法帮他参考一二。
疑惑越来越多,他整个人变得也越来越烦躁,越烦躁越是想不通事情。
脑子里一团乱麻之际,关注安国公消息的人来禀,安国公被羁押在大理寺大牢了,安国公府的其他人,也全部被收监了。
秦王愣了一下神,回神后,忙问:“高柯呢?”
“高少卿正在大理寺处理此事,邓大人也在,属下暂时无法给他递话。”
“你回来的路上,可有京兆府的人往王府这边来?”
京兆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