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系好,沈归舟整理了一下头发,“我什么?”
陈穆愉没说话,在内心判断她是真人还是幻像。
沈归舟走到他面前,见他不说话,问道:“我不能来?”
陈穆愉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手上传来了温度。
真的!
沈归舟环视周围,“难道,你金屋藏娇了?”
陈穆愉没想到她会开这种玩笑,浅笑道:“嗯。”
这可不就是金屋藏娇。
嗯是什么回答。
沈归舟也不生气,大度道:“那我走?”
陈穆愉从容不迫,“那倒不需要。”
他视线微落,眼角余光看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
马上就立冬了,虽然屋里铺了地毯,却还是有寒气的。
他立马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
沈归舟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习惯了。
他这里,有她以前穿过的衣物,也有后来他让人按着她的尺寸新添的衣物。
将她放到了床上,他去给她找了鞋袜过来,亲自动手给她穿上袜子。
穿到一半时,他问她,“沈归舟,你是不是又瘦了?”
沈归舟自己没注意过这个,“是吗?不知道。”
陈穆愉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给她穿好袜子,他没让她下床,自己转身又去找了干的帕子回来。
他一边耐心地给她擦头发,一边同她聊天,“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沈归舟抬头。
陈穆愉记起她刚才的问题,澄清道:“没说你不可以过来。”
沈归舟将视线收了回去。
“你不是……”
不是后面,他又没说了。
沈归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这闲聊似的语气之中好像还隐隐带了点委屈。
“听说你病危了。”
陈穆愉动作停下,“……你特意来看我的?”
“嗯。”
陈穆愉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
感动过后,他告诉她,“这事已经过了很久了。”
沈归舟眨了一下眼睛,很久了吗?
陈穆愉微叹,“幸亏我这病还有救,否则,等你今日来,我坟头的草估计都有一尺高了。”
刚刚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暧昧和温馨陡然消失无踪。